那是Asa不讲道理的童年。
或许那才是Asa原本的样子。
我说:“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你现在跟我回去。”
他仰起头来看了看窗外暗淡下去的天空,低声说:“我回不去了。”
我说:“为什么?”
他突然从背后掏出了一支很精致的冲/锋/枪顶在了自己的喉管上,吓得我后退了一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下辈子我还跟你做兄弟,那时候我应该就是真正的Asa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枪已经响了,整个大地都摇晃了一下,Asa歪歪斜斜地坐下去,最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愣怔了好半天,眼泪终于再次流下来。
后面的故事是这样的——
武警携带着破拆设备,从办公大楼楼顶进入了地下,清理混战现场。几个年纪小的武警根本没见过这种横尸遍野的场景,当场就吐了。
陈工和扎卡果然都死了。
地下那些枪械、弹药、食品、酒水、睡袋、防化服全都被装上车,由武警编号,一拨一拨地运了出来。陈工和扎卡斗了一辈子,如今,他们的心血都被混在了一起,成了某种犯罪物证,令人唏嘘,真是应了那句话:眼看着他起高楼,眼看着他宴宾客,眼看着他楼塌了。
武警还在地下找到了我爸的那本日记,那是目前研究‘错’的唯一成果。
我回到沟镇,跟四爷他们会合之后,先后来了几拨警察找我们做过笔录,有刑侦大队,有经侦大队,还有网侦大队,甚至还有一拨军衔很高的军人
我听说,乾叔被官方逮捕之前,他把他手上的相机销毁了,并且,在之后的审讯中,他一直不肯交待那个境外组织的任何信息,不管怎么问,他都是一句话:他是404的老职工,他回来只是故地重游果然是乾王八蛋,壳贼硬。
虽然我跳进了硫酸,但“错”屁事没有,所以最后一张地图还是保住了——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身上的地图是完整的。
看来,当年我父亲制作了两幅地图,他把一幅纹在了我身上,把另一幅分别纹在了其他六个小孩身上,这么做等于加了一道保险,万一我在成长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还有另外那六个小孩的备份。万一那六个小孩找不齐,相关部门通过我就可以找到“错”。
总之一切都结束了,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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