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门票的诱惑下,我背了好几天,终于把《黄鹤楼记》刻在了脑子里
我悄悄抬起一只眼皮瞟了下乾叔,他正眯眼看着我,就像在听我背书的语文老师。
我接着叨咕:“或逶迤退公,或登车送远,游必于是,宴必于是。极长川之浩浩,见众山之累累”
《黄鹤楼记》快背完了,我还是没有想出什么脱身的妙计,心里越来越着急,接下来我要背什么呢?对,《出师表》,头一句是什么来着?先帝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
“先帝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
乾叔开口了:“中道崩殂。”
我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既然被识破了,只能嘴硬:“我的咒语就是‘花光预算’,你都给我打乱了。”
乾叔的音调突然变冷了:“你在等援兵,对吗?”
我说:“不是,不信你们可以问四爷。”
没想到四爷说了句:“没办法就认命,别在这儿丢人了。”
乾叔对那三个打手挥了挥手:“带走。”
我突然朝乾叔的背后一指:“我看到了!”
乾叔回头看了看,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他转过来问我:“你看到什么了?”
我竖起手指对着他“嘘”了一声,然后想站起来,却被他粗暴地按住了:“你先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乾叔在404工作过,我必须说一个他见过但我不可能见过的人,他才有可能相信我我忽然想到我在湖边那辆“4路环线”公交车附近看到过动物园(直达)通化地下铁路建成剪彩仪式,当时有个领导在发言
我马上说:“我看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有点胖,眉毛之间有一颗很大的痦子,他们提着马提灯刚刚走过去。”
乾叔又回头看了看:“穿中山装的那个人有多高?”
在剪彩仪式上,那个领导坐着,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多高,只能随口说:“应该比你矮点儿。”
乾叔说:“张书记?他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然后他对我说:“走,你带我们跟上他们。”
我终于站起来,快步朝前走去:“都跟紧我。”
乾叔举着手电筒跟上来,那三个打手把救生衣和氧气设备放在地上,也押着四爷跟上来。
我一边走一边紧急思考对策,这里的地洞直通通的,根本跑不掉。再说了,四爷还在他们手上
走着走着,乾叔问我:“他们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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