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的电脑键盘。
我远远地观察着我爸的背影,虽然这个影像跟录像没什么区别,但我就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好像他真的存在一样。
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目的,他一边慢慢朝前走一边打量着旁边的洞壁,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我的身高、体态和走路的姿势都跟他太像了,我很想大喊一声:爸,你回头看看啊,我都长这么高了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听见的。
父亲好像为了跟我多待一会儿,他一直顽强地呈现着,并没有消失的迹象。
我带着四爷跟着他绕来绕去,始终没看到他有任何举动。四爷看不到,她时不时就问我一句:“他还在吗?”
我每次都回答她:“在!”
终于,我们跟着他来到了那个虹吸管的空间,这时候小差和老沪已经离开了,父亲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开始左顾右盼。
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屏住了呼吸。
四爷看不见我能看见的东西,我看哪儿她就跟着看哪儿。
我爸蹲下来,在石壁上敲了敲,接着他抽出了一块石头,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进去,然后又把石头堵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突然回头朝我和四爷的方向看过来,似乎看到了我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一惊,难道我们互相看见了?
我正要说话,他倏地就不见了。
四爷看了看我,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快步走过去,来到洞壁前摸了摸,果然找到了那块石头,几下就把它抽出来了,里面有个很小的空间,摆放着一架小小的燕舞牌双卡收录机。在这样潮湿的地方,收录机上居然没有一丝铁锈。
我把手电筒对着它,按下了播放键。
收录机发出了一阵磁带转动的声音,它竟然还能使用。接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我是核工业404厂的高级技师赵一清”
赵一清的父母都是北京人,纯粹的知识分子,他们成了第一批进入404的职工。
1967年,赵一清在404出生,上学。
404里有完备的小初高教育系统。
1985年,赵一清正在备战高考,家里却迎来了动荡之秋——先是母亲生病,404医院无法确诊,最后送到了北京,结果她刚刚住进医院就去世了。父亲深爱着母亲,从此一蹶不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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