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躺着,他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像个死人,此人正是陈工。
我快步走过去,伸手试了试,还有鼻息,我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陈工好像没什么知觉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四爷说:“你干什么?”
我说:“这是私人恩怨,你别管。”
接着,我一下接一下地扇过去——
“想杀我是吧?”
“天生会当官是吧?”
“喜欢用搪瓷缸喝茶装逼是吧?”
陈工再次闭上眼睛,也不反抗,就像我扇的是一坨橡皮泥。
四爷拽了我一下:“赶紧去找路吧。”
我没理她,又凑近了陈工,问:“我爸是不是你害死的?”
陈工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我喊起来:“你到底找到‘错’没有?”
他闭着眼睛说话了:“有水吗?”
四爷从口袋里掏出半瓶水递到了他手上,他只喝了一小口儿,然后就放在了地上,艰难地说:“谢谢。我肯定活不了了,临走之前,我其实很愿意回顾一下从前。我这辈子没儿没女,现在部下也都跑光了,谢谢你们愿意当我的听众。”
我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皮,没有吭声。
他依然闭着眼睛,慢慢说起来:“1967年我出生在福建龙岩的一个小山村,18岁的时候考入广东工业大学,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被分配到一个国内顶尖的研究所工作,两年之后被调到404厂,曾经连续三年被评为”
我打断了他:“这不是表彰大会,你交待罪行。”
“好吧”他闭着眼睛艰难地喘了几下,接着说道:“我想想,我都干过什么坏事首先,我没有玩弄过女性,我发誓那是个冤案”
我再次打断了他:“我只想听我爸是怎么死的。”
他闭着眼睛皱起了眉头,过了会儿,他突然说:“我杀的。”
虽然我早就有所怀疑,但还是抖了一下。
四爷忍不住说话了:“你怎么杀的?”
陈工微微抬了抬眼皮,但终究没有睁开:“你想听吗?”
我知道他是在问我。
我痛苦地垂下头去,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陈工说:“他找到了‘错’,但是他不肯告诉我位置。”说到这儿,他变得有些气愤,胸脯剧烈地起伏起来:“我们可是最亲密的朋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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