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这么看。”
四爷说:“你怎么看?”
我说:“我觉得我们掉下去之后,接近了那种‘错’,所以才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四爷说:“那我们怎么回去?”
这时候,“飞毯”突然下降,再次钻进了云层,我突然感到手里一空,立刻喊起来:“四爷——四爷——”
没听到任何回应。
我就像迷失在浓雾中的孤儿,伸出手去四下摸了摸,身边空空如也——四爷也不见了。
这也许是我跟四爷的命运吧,我一次次追赶她,她一次次地不见
“飞毯”穿过云层,我四下看了看,果然“飞毯”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呆呆地坐在草上,眼睛就湿了。
“飞毯”还在继续下降。
过了好半天,我擦干了眼角,再次朝下看去,地面上出现了一支部队,他们唱着军歌,正热火朝天地搞建设
这应该是60年代,这些人从无到有,把芦苇荡变成了窝棚,又把窝棚变成了砖混结构的建筑物。404渐渐划分了生产区和生活区,办公大楼拔地而起,探照灯彻夜不熄
我俯瞰着这个时代,心里已经十分确定了——“错”就是天外之物,怪不得北京任何一个机构都查不出它的性质,怪不得陈工死死捂着这个秘密不想让外界知晓,怪不得扎卡用这个信息吸引来了境外的李喷泉,怪不得我爸的日记里有大量关于陨石的心得,怪不得幕后黑手在这里可以让人凭空消失——它根本不属于地球,它拥有着人类不了解的神奇力量。
阳光突然暗下去,暗下去,暗下去,我身下的“飞毯”也变得越来越冰冷和坚硬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漆黑的地方。
难道我的特异能力又进化了,还能看到几万年前的事物?
我慢慢爬起来四下摸了摸,在几米远的地方摸到了我的手电筒,立刻打开它四下照了照,我置身于一个地洞里,这里不像是人为建造的,或者是刚刚开凿就放弃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没缺胳膊没少腿,我的背包也在。我爬起来,把手电筒朝上照了照,顶部没有任何漏洞,我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呢?
看来,这个世界跟我刚刚在幻觉中见识到的世界大同小异。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触觉还在,说明我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至少“树祖宗”的叶子还没有失效。
胳膊上多了一些擦伤,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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