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脑:不管怎么说,人的性能是最差的。
右脑:呼吸都变成白气了,说明这里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了。
左脑:不至于,空气湿度大的时候,人在十摄氏度的环境中呼吸就会变成白气。
右脑:都惨成这样了,较那五度十度的真儿还有意义吗?
我发现,如果温度过低人是打不出喷嚏的,只觉得困,非常非常困。当初,我在长白山上对那个跟踪我的人太不人道了,居然让人家在冰天雪地里一件件脱衣服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我又走出了几百米,再次看到了两扇玻璃门,门上还是有雾气。我冲过去,它又无声地打开了。我一步跨出去,马上感受到了热度——实际上,这里是正常的地下温度,我之所以感觉热,那是因为刚从冰柜里钻出来的缘故。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无绝人之路。嗯嗯。
我得想想,危难之时我有没有什么丢人的表现没有,我的表现堪称完美,就像个临危不乱的英雄。
接着朝前走,通道越来越宽,最后变成了个喇叭口。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我悬崖勒马地停下来,用手电筒朝里照了照,深不见底,一阵阵阴风从下面吹上来。
铁轨被截断在深坑的边缘,好像火车的最终命运就是坠入深渊。
难道这里就是当年塌方的位置?
我朝前照去,隐隐看见深坑对面还是通道。
我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朝坑里扔去,想探探下面有多深。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没有传来回声。
我又扔了一块石头,还是没有回声。
难道这个深坑通向了地心?
我照了照深坑的边缘,它是塌陷造成的,两旁是断裂的水泥地面,太窄了,根本无法通行。
这时我又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好像是鸟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鸟粪呢?难道是蝙蝠?
突然,下面传来了一阵声响,就像从地狱传出来的,接着,我眼前掠过了无数白色的飞行物,正是跟无人机并排飞行的那种鸟,它们从深坑里飞出来,朝着前面的通道飞去,转眼都不见了。
我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朝哪里走了。
弯弯绕绕,最后还是走进了死胡同,这多像人生。
我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我后退十几米,把手电筒立在旁边,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