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度慌乱,手脚并用地朝前游去,即使有泳镜,在水下睁开眼睛还是很难受,就像被人喷了胡椒水似的。
扑腾了一阵子,我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支弱弱的手电筒,已经看不清四爷的脸了。我接着朝前游,四周越来越黑,我变成了一个盲人。
我想起了深海鱼,它们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眼睛渐渐退化,最后就没有了。接着我又想起了本溪水洞,那是辽宁省一处5A景区,未开发之前,里面的鱼也常年生活在黑暗中,很多都没有眼睛。我去参观的时候有个发现——那些常年在水洞里带游客的导游,他们的视力同样都不怎么好,我怀疑,如果他们再不改行说不定哪一天也会没了眼睛
我渐渐掌握了狗刨的要领,速度快了许多。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从池子另一端爬了上去,池子并不是方方正正的,我七拐八绕,现在已经看不到四爷了。我打开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前面还是一条通道,挺宽的,但是很矮,顶部吊着一排灯泡,都黑着。我还看到了百叶风口,里面黑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把氧气罐和泳镜摘下来装进背包里,然后脱下身上的湿衣服直接扔掉了,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扶着墙壁朝前走去。
我的眼睛很涩,就像隐形眼镜没有戴好一样。
我一边朝前移动一边用进过水的大脑思考起来,刚才那个池子很可能是人为形成的,类似化学上的“水封”,就为了挡住某个秘密。那么,它会不会通往404陂呢?
说不定,那个虹吸管就是通往这个地下空间的另一条秘密通道。
接着我又想到了陈工。
我越来越觉得我爸的失踪跟他有关系。
如果他和我爸是好友,就算是普通的同事,多年之后,他见到了从北京千里迢迢来到404的我,长的这么高,这么帅他应该很感慨,很唏嘘,回想他跟我爸共事的时光,甚至会热泪盈眶。然而却不是这样,他似乎一直在躲避我,驱赶我,甚至要消灭我。
他很可能做过什么亏心的事儿。
我应该像影视剧里的主人公一样,继续追查真相,最后解开404的巨大阴谋,为我爸昭雪
前面突兀地出现了两根铁轨,它们直直地伸向了通道深处。起始处,有一个梯形的水泥路障,涂着危险的红色,看来,这里是铁轨的起点或者终点。
我跨过路障,用手电筒照了照,枕木都朽了,但铁轨却没有生锈,铮亮铮亮的。我没有火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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