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说:“不说前面的事了,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地下?整个地下都是管制区域!”
留守人员押着我们四个人,轻车熟路地离开了窄仄的车间,走进了一条陌生的通道。半路上,“黑框眼镜”拿起对讲机呼叫起来:“陈工陈工。”
过了会儿,对讲机里传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你在哪儿?”
“黑框眼镜”说:“我把那几个游客抓住了。”
我突然凑过去大声喊道:“我是赵一清的儿子!”
一个留守人员从背后使劲推了我一把,我感觉不到他的手,只感觉到了他的力量,身体不由朝前踉跄了一下。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了声音:“带他来见我。他一个。”
“黑框眼镜”马上说:“明白。”
陈工为什么要单独“召见”我?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条宽阔的通道里,跟山里的隧道差不多,仅仅这条通道就让我知道地下空间有多大了。通道的棚顶有灯,很明亮。前面出现了七八个留守人员,他们围着一堆篝火正在取暖,我认出有那个光头,还有那个板寸,他们旁边停着几辆脏兮兮的货车。
板寸看到我们之后站了起来,问“黑框眼镜”:“他们咋地了?”
“黑框眼镜”说:“添乱分子。”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没有说我们是“动乱分子”。
接着“黑框眼镜”走到一辆货车背后,拉开车厢门,对四爷、小差和老沪说:“上去。”
四爷说:“送我们出去?”
“黑框眼镜”说:“不要嘴欠。”
四爷朝我看了一眼,我又对她做了个嘴型:等我
“黑框眼镜”把他们三个人关进货车之后,对我说:“你跟我过来。”
我跟着他来到另一个货车背后,车厢门敞开着,车上摆着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一盏护眼灯和一只对讲机,有个人披着棉大衣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审阅一些文件,颇像战争年代在窑洞里指挥作战的首长。此人大概50多岁,身材有些瘦小,眉毛很重,却没胡子,一双眼角耷拉着,下眼泡很突出,看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工了。
移动办公?时尚啊。
接着我想到了核武器的一种:路基发射装置。正常的核武器是通过核弹井发射,不过那很容易被敌人一锅端,所以霸权国家就研究出了路基发射装置,简单说来就是移动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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