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专业了,还有自己的发挥。
老沪说:“我刚才把手机给他们了,还教了他们一些东西,现在都成朋友了。”
我的大脑中滑稽地蹦出一句话:在当时,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
接着老沪问我:“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
我说:“你先告诉我,后来你见到过Asa吗?”
老沪摇摇头。
接着,我拿出了在原单位写大纲的本领,把这几天的事儿简单讲了讲。老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其实我早有预感。”
我说:“为什么?”
他说:“最早有人用报纸陷害我,就是他把你们领到那个报纸发行站的。”
四爷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我非常纠结,我很想把四爷带出404,但我也很想逮住Asa,当面问问他:为什么?值得吗?
就在这时候,那个头领突然拽了一下老沪,老沪弯下腰去,头领对他耳语了几句什么。
我有些忐忑:“怎么了?”
老沪说:“他说了,听完他们的故事就放我们走。”
放?
我这才意识到,这四个长毛人的眼神一直都很冷,我马上明白了双方的关系——他们只是眼下没有再攻击我们而已,我们还不是朋友。但是我很纳闷,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讲故事呢?
我说:“我们还有事,没时间听故事了。”
除了头领以外的长毛人一下都站了起来,四爷赶紧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老沪说:“都坐下,坐下,我们先听你们说。”
那个头领说了句什么,好像在安抚他的同伴,那三个长毛人这才坐下来。
我怀疑他们的身上已经有了兽性,跟他们没法讲道理,更重要的是,我们打不过他们。
我们只能在长毛人对面坐下来。
那个头领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戒备,他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好像在问我们要不要喝东西。
我确实渴了,于是说:“有可乐吗?”
他从背后拉出一个旅行包,那一定是抢某个游客的,然后居然真的掏出了一罐饮料,不过那是雪碧。
我接过雪碧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那感觉太糟糕了,就像猪鬃。我把雪碧打开喝了一口,好像过期了,地下的光线太昏暗,我也看不清生产日期,最后尴尬地把雪碧放在地上,没有再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