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认账。
我也垂头丧气地来到了大楼边缘,朝下看了看,这些人爬到地面之后,绕到了办公大楼正门,停下来似乎在告别,说了好半天,终于朝着四面八方离开了。那个“排长”朝北面走去,我隐约记得见过一所“完全小学”,好像还真位于他们去的那个方向。
我再次回到了那个水塔前,顺着那个梯子爬了上去。这群“演员”让我感到了恐惧,再次站在了这个入口前,我忽然害怕起来,下面不会再冒出一拨人吧,他们也穿着便装,但长的跟刚才那拨人一模一样
我听了一会儿,下面死寂无声。
我再次打开手电筒,慢慢朝下走去。
既然,那些演员刚刚从这里爬出来,说不定这里是扎卡的窠臼,也许四爷就在他的手上
我的手电筒和地面几乎是垂直的,尽量让光圈缩得最小。我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藏着什么人,藏着多少人,我必须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存在。
毫无疑问,这条通道跟办公大楼是隔绝的,类似房屋的夹层。
我一直朝下走,绝对走过了七层,台阶还在朝下延伸。我开始喘了,脑子里再次出现了那颗扣子
当时我应该把它朝上扔,而不该朝下扔,它会不会也滚过了七层,正在前面某个地方等着我呢?
再一想,如果它真是我身上的那颗扣子,它都能从西区跟我来到办公大楼,那么不管我把它扔到哪儿它该跟着我还是会跟着我。
想到这儿,我不由低头照了照,前襟上还剩下四颗同样的扣子,就是说,它的同伴一直都在跟着我我用手揪了揪,它们缝得很结实,根本拽不下来。
我觉得我的神经有点不靠谱了,我必须想点别的什么转移注意力,那就想想洋辣子吧。
我小时候胆子比现在大,经常抓它们吓唬女孩,看着她们又哭又喊,十分满足。有一天,我竟然捉了一只洋辣子回家吓我妈,结果把我妈也吓哭了,后来我的屁股疼了好几天。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不管年龄大小,多数女人都是害怕虫子的。
不过,我很难想象四爷和小差被虫子吓到的样子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马上停下来——那声音很遥远,就像巨大的齿轮在转动,就像火车在轨道上飞驰,就像很多马匹在草原上奔腾
这个声音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就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