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拍下来,然后又还给了他:“谢谢啊,还是人家公务人员的高大上。”
小武警没有理睬我。
我离开武警站,刚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就朝我走过来,这个季节他竟然穿着一件皮夹克,领口油腻腻的,下面是牛仔裤,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他凑到我跟前,鬼鬼祟祟地问:“兄弟,办证吗?”
交管所旁边总有代扣分的,火车站门口总有招呼你住宿的,这不,沟镇武警站旁边又冒出了办证的,就像一个寄生系统。
我说:“贵不?”
瘦子说:“最近有优惠活动,买一送一,结婚证和离婚证你自己挑。”
我好奇地问:“办离婚证有什么用?”
瘦子说:“骗小姑娘啊。”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了看那张黑色通行证:“这个能做吗?”
他说:“小意思!”
接着我跟他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了一座老式居民楼的底商,走进了一个复印社,却没看到一个人,一问才知道,从揽活儿到制证到出货,一条流水线都是瘦子一个人操作,也算是个全才了。
二十分钟之后,一张黑色通行证交到了我的手上,现在我的名字是——李德胜。
我付了钱之后,正要离开,他喊住了我:“哎,李德胜。”
好吧,李德胜就李德胜,我回头看了看他,他问我:“你咋去啊?”
我说:“去哪里?”
他说:“你不是去404吗?干脆我送你吧。”
就这样,他又揽了一单出租车的生意。
实际上,他在离哨卡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把车停下了,接着神秘兮兮地说:“我不能再朝前走了,反正不远了,你自己走过去吧。”
我没跟他废话,支付了车钱,然后背上背包就朝前走了。我怀疑他害怕他的假证过不了关,我会找他麻烦。
哨卡四周的芦苇好像更高更密了,把道路挤得窄窄的。我还看到了两只花鸭子昂首挺胸地横穿过去,不知道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也没问它们。
我渐渐了解了,404原本是一片大泽,只有辽阔的水域和星星点点的陆地,后来有个脚印,脚印多了就变成了道路,渐渐有了建筑,最初只是一些平房,后来它们开始成长,节节拔高,最终形成了一座城市
我猜,当年404应该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芦苇就是它的植物城墙。冬天来了之后,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