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贴到这些人的门上。这些人并不认识老满文,他们以为那是什么诅咒符,赶紧撕掉。天黑之后,乾叔不辞劳苦,再去贴如此持续了半个月,乾叔终于被揍了。
不久正赶上核工业404厂从全国招收各个行业的人才,乾叔作为熟练的吊车工,成功被抽调,他终于离开了营口港这个伤心之地。
1980年,乾叔来到了404,工作非常努力,总被评为先进职工。
这时候,他档案上的名字依然是“郑固咚”,他一心想改个名,组织却不同意。他就像一头倔驴,始终没放弃,三天两头就朝档案科跑,一来二去,他认识了Asa的父亲,404厂档案科副科长卫国。
接着,他又通过卫国结识了陈文晋和赵一清。后来他终于把名字改了,改成了“郑向前”。
(他的名字一直改来改去,很麻烦,我们还是叫他乾叔吧。)
乾叔和陈文晋有一点很像——都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一直没成家,渐渐被列为404两大怪人。
有一年,乾叔从卫国口中得知了一个信息——404地下藏着一种未知的稀有金属,质地坚硬,赤黑色,好像来自天外乾叔非常好奇,到处打听,终于给自己招来了麻烦——陈工知道乾叔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买通了一个女工,那个女工对乾叔谎称她知道“错”的埋藏位置,深夜约他一起去挖掘,结果,两个人来到地下,被保卫人员捉住,那个女工突然变脸,声称她来跟乾叔搞破鞋陈工以此为借口,一脚把乾叔踢出了404。
一个不近女色的怪人给另一个不近女色的怪人罗织了一项作风罪名特别滑稽。
那是1996年大撤离之前的事儿。
乾叔对人性彻底绝望了。他想回到红椒岛,一人一船一草屋,提前进入晚年生活,可他实在不想吃鱼此人很极端,他离开404之后,脱掉工服,直接穿上一件道袍,去沈阳出家了。
沈阳的太清宫原名叫三教堂,是东北最著名的道教十方丛林,不收俗家弟子,只是在特定日子“开坛传戒”。乾叔倔劲上来了,拿着块抹布去擦道观的院墙,从灵官殿擦到关帝殿,又从关帝殿擦到郭祖塔住持还能忍住,下面的道士受不了了:他天天这么擦,我们干啥?我们啥都不干,咋修炼?
终于乾叔被收下了。他不焚香上供,不祭拜先祖,直接来到关帝殿下,看了看殿上的牌匾,用满语嘀咕了一堆话。
住持问:“啥意思?”
他说:“关帝殿里存一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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