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这才接起来。
乾叔劈头就问:“Asa在你旁边吗?”
我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脱口说道:“不在。”
乾叔又问:“他还在404?”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碧碧,他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
我搞不清乾叔是什么人,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跟他打心理战了,直截了当地反问道:“Asa利用《六壬》害人的事你知道吗?”
乾叔沉默了。
我的火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乾叔说道:“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们能见面谈吗?”
我说:“你觉得我会跟你见面吗?”
乾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卫先生快不行了。”
乾叔口中的卫先生就是Asa的爷爷。
我见过Asa的爷爷,印象中,那是个很正派的老人。
我的眼皮跳了跳:“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乾叔说:“晚期,医生说快不行了。我打不通Asa的电话,只能联系你卫先生现在需要照顾,我走不开,你如果想知道《六壬》是怎么回事就过来找我吧。”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个阴谋了,连忙问:“你在哪儿?”
乾叔说:“北京协和,东城区。”
我挂了电话,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碧碧问:“他说什么?”
我大概说了一下,他问我:“你要去吗?”
我点点头。Asa最爱他的爷爷,现在恐怕只有这个老人才能阻止这一切了。
碧碧听了我的想法后,说:“得了,送佛送到西,我跟你一起去吧。”
接着,我马不停蹄地在网上买了从大连飞往北京的机票。
我和碧碧赶到北京协和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北京的交通成本太高了,从机场到医院的时间几乎等同于从大连到北京的时间。之前,一个出租车司机跟我说过,有一次他特意数了数,跑一趟京通高速,走走停停,他总共踩了798下离合器。
这时候,离未知术的再次实施只剩十几个小时了。
为了防止万一,碧碧没有跟我一起去病房,他留在外面等我了,但我们保持着耳机通话。
我根据乾叔发来的地址,来到了住院楼四楼的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会儿,门开了,我看见了乾叔,他穿了一件白色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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