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碧说:“我想着有没有可能是老K留下的记号,就把它拍下来了。”
我再次看了看这张照片,说:“你确定两栋房子完全一样吗?”
碧碧说:“反正很像。”
我转身就朝回走去,碧碧说:“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去比对一下。”
碧碧说:“站住。”
我停下来,说:“怎么了?”
碧碧说:“不要去了。”并没有说理由。
我犹豫了一下,老实说,我也有点害怕。
终于,我返回来,把手机还给他,然后说:“那就走吧。”
公路拐了个弯儿,柏油公路消失了,变成了一条蜿蜒的石板路,它盘旋而上,高处隐约出现了一些房子。我和碧碧快步爬上去,终于进入了一个村落,家家的门口都挂着各色布条制成的流苏,有点像汉族的幡,那应该是满族特有的产物。
我们在村里转了转,终于找到了村支部,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黑字:红椒村村民委员会;一块写着红字:红椒村支部委员会。里面灯火通明,还挺热闹。
我和碧碧走进去,看到几个粗壮的男子在聊天,有个人还盘腿坐在了办公桌上。
他们的穿着跟汉族人无异,说的却是满语。满语很有意思,听语调就是东北话,“嗯呐咋地嘎哈啊”那个味儿,但仔细听却一句都听不懂。
其中一个人穿着老气横秋的中山装,有点啤酒肚,我猜他就是村支书了,一问,果然。
我对他说,我们是拍客,来红椒岛是想采访一些通晓满语的人。
碧碧立刻打开自己的微博,给村支书看了看,村支书马上赶走了那些唠嗑的村民,大声说:“欢迎欢迎。我们这里人杰地灵,就缺宣传了。”
接着,他问我需要采访哪类人,我说:“认识老满文的。我们时间紧迫,最好现在就开始,麻烦了。”
他说:“没问题,我来帮你们联系。”
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了,接通之后,他“滴里嘟噜”地说上了满语。
不一会儿,一个被称作老高的村民就来到了村支部。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很大的金表。
此人快五十了,穿着胶靴,围着围裙,戴着套袖,刚刚应该在水里作业。
村支书这样介绍我们:“这是导演,这是编剧,他们来拍电影。”
好吧,这个村支书比我和碧碧还能吹。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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