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
我躺在下铺,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已经消失了。
碧碧在上铺,他好像睡了过去,我却晕船了,胃里的食物跟着船身一起叽里咕噜地翻滚起来,一次次冲撞着我的嗓子眼,我实在抵挡不住了,爬起来,快步来到船尾,吐了个天昏地暗。
晚上吃的是海鲜,取之于海,用之于海,我也算帮大海完成自我循环了。
老樊走过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有多难受,大声说:“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去日本”
我打断了他:“你去过红椒村吗?”
我必须控制谈话的走向,要不,他马上就会呱唧呱唧地说起普吉岛的海龟、乌苏里江的大马哈鱼、亚马逊河的橡胶树。
老樊卡了一下,马上说:“去过啊。那里大部分都是满族人,靠打渔为生,你们第一次去可要注意,他们很排外的。”
我说:“总能交流吧?”
老樊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我建议你们上岛之后先去找村支书,他是唯一一个汉人。”
我掰了掰船上的尾灯,避开了白花花的尾流,照向了旁边的海面——海水真的变红了,跟血一样。
我说:“这片海为什么是红色的?”
老樊说:“专家说了,其实是水母导致的。”接着他朝海水里指了指:“你看见没有?那就是水母。”
我眯起眼睛朝下看了看,果然在波浪中看到了一些蘑菇状的小生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野生水母,有点像用过的红色避孕套。
老樊说:“实际上这种水母叫作警报水母,2007年刚刚被发现,当它们遇到掠食者的时候,会发出强光吸引食物链更上层的动物击杀掠食者,从而解除自己的危机。”
正巧二黑从旁边走过,他甩过来一句:“拉倒吧,这片海从古至今就是这个颜色,水母是后来才养殖的。”
我马上问他:“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他说:“我哪知道。”然后就走过去了。
我慢慢朝房间走去。
老樊说:“我还没跟你说日本的寺庙呢。”
我说:“我有机会再听吧。”
回到房间,我再次躺在床上,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醒过来,船好像停了。
我以为到了,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走出去看了看,雨已经停了,船并未靠岸,我听到船尾传来了争吵声。
我赶紧叫醒碧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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