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高跟鞋大概有1.70米,身姿挺拔,在机场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我拉过她的行李箱,快步朝外走去。
她说:“你步子大,慢点儿。”
我回头笑了笑,说:“我有点紧张。”
化解尴尬的办法就是说出尴尬,当然这是老办法了。
她笑了:“紧张什么?放松。”
我发现,我跟小绝在一起,竟然变成了被动的一方。
她的公寓就在机场附近。我们首先来到了一家日料店,在角落找了个餐桌坐下来,服务生立刻帮小绝拉开了座位:“小姐,您今天吃点什么?”
这个服务生大概刚成年,留了个西瓜头,眼睛又大又圆。
我们点了两份套餐,要了一瓶清酒,边喝边聊。清酒烫了四次,很快就见底了。小绝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很开心,甚至脱掉了高跟鞋,她说每次穿上它们就觉得自己被职业束缚住了。
我也晕乎乎的,盯着她的鞋,视线有点模糊:“我快被你束缚住了。”
我们又要了一瓶清酒,场地也转战到了榻榻米上,我们盘腿而坐,很像东北的炕。
想到“炕”这个词,我的思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到底怎么了?
小绝彻底放飞自我了,一口接一口地喝酒,那姿态有些熟悉,似乎跟我记忆深处的某个女孩很像,她是谁了?
喝着喝着,我们就着芥末章鱼竟然划起拳来
离开的时候,我和小绝抢着付钱,收银员却好像看不见我似的,直接接过小绝的手机结了账。此人的情商也够低的,怎么能让女孩结账呢?
入夜后起了风,外面冷飕飕的。
那个留着西瓜头的服务生追了出来:“小姐,您的打火机落下了。”
噢,那是我的打火机,zippo,很男士。我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服务生为什么只跟小绝对话?难道我不存在?
冷风灌进了外套,我脊梁骨一麻。
我和小绝相拥着回到她的住处,把鞋一蹬,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她家的电视没关,正播放着一场搏击比赛。双方穿着短裤,汗水四溅,那是肉和肉的搏击。
第一回合,红方就像一头狂怒的野兽,不断进攻,蓝方连连躲避,一次次被防护绳拦住,身上出现了一处处深红色的印记。
第二回合,蓝方开始迎合红方的进攻,渐渐进入了节奏。这是势均力敌的几分钟。
第三回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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