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上去,来到那个半开的大门前,突然停下回头看了看,“通讯兵”依然在三轮车上躺着,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写着——无所谓。
接着,我一步跨进剧院,朝着那个物品架看过去那个“排长”还在物品架下面坐着。
我又一步退出来,看了看三轮车上“通讯兵”,又一步跨进去,看了看物品架下面的“排长”
终于靠在剧院的大门框上,身体一下软下来。
他们确实是两个。
虽然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都闭着眼睛,但我好像听到了他们的画外音——你还有什么计划吗?
不,我还是不相信。
这么想着,我就大步朝里走去,当我离那个“排长”还有大概十几米远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这个人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对头,他的身体太扁了
我慢慢逼近他,心里“扑通”翻了个个——那是一身草绿色的军装,上衣被挂在了物品架上,但行李带还在上面捆绑着,裤子摆在地上,那双解放鞋摆在两个裤口上
假的!
我马上反身跑出去,再看那辆三轮车,上面之剩下了一身美式军服,正面朝上,帽子摆在帽子的位置,皮鞋摆在皮鞋的位置
一转眼,两个肉体都不见了。
他和他无法碰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只得到了这样一样云里雾里的不是结论的结论。
我猛地抬起脑袋看了看头上的那个牌子——红都剧院,一股凉意从各个血管流进了我的心脏,转眼就把它给冻住了。
我知道我不能走。
我必须问个明白,但是问天天不会应,问地地也不会应,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必须返回剧院,等待那些人再出现,不管他们是“解放军”还是“国民党”。
我步履沉重地穿过检票口,再次来到了剧院内。
舞台上的三排顶光依然亮着。
我在最后一排坐下来,剧院里,剧院外,一片静悄悄。
他们不会再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那些座位就像那两个伪装成亡者的人,没有任何情感。我站起来,蹲下身子朝下看了看,看到了数不清的椅子腿,就像某个异世界的丛林。
不见藏着人。
我站起来,又坐下了。
几分钟之后,门厅里突然传来了走动声,我马上竖起了耳朵,那是一个人在走动,此人并没有蹑手蹑脚,好像看演出迟到的观众,走得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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