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捏?”
对方不说话。
我说:“我真的想不出来,你是怎么跑过去跑回来的,堪称世上最了不起的魔术了。”
对方不说话。
我突然说:“你再这么吓我,我动手了啊。”
对方不说话。
我快步走到大门前,把那块砖头捡了起来,可是大门立即关上了,门厅一片漆黑,我赶紧又用它把大门卡住了,接着我走出去,在剧院的院子里又捡到了一块整砖,握着它走进来,站在了“排长”跟前,他一直闭着眼睛,被撕掉络腮胡子之后,那张脸似乎变大了,而且更苍白了。
我说:“我手里拿着砖头,我要砸下去了?”
对方不说话。
我把砖头举起来,他还是无动于衷。
我不敢。
如果他是个大活人,我不能砸他。如果他已经咽了气,我就更不能砸他了。
过了会儿,我突然放下砖头,快步朝检票口走去。此时我有了个主意——被我把行李带割断了,现在我要把它拿过来,你不是跑来跑去装神弄鬼吗,我把你固定住,我看你还怎么“串场”。
我跑到舞台上,很快就找到了那根行李带——不,它被我割断之后已经变成两根了,我拿着它们跑回来,面对地上的“排长”,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按理说,捆住他的两只脚最方便了,但是我离开之后他会坐起来给自己解开,我必须捆住他的双手,并且拴在物品架上,那物品架是框子是铁的,很牢固。那么,我就要移动他的身体或者叫遗体
我也是不要命了,我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弯下腰,把双手塞进他的肩下,抠住了他的两个腋窝他很瘦,骨头很硬,我把他的上身抬起来,朝旁边拖了拖,终于让他靠在了物品架上。他的脑袋耷拉着,任我摆布,毫无反应。我喘息了一会儿,用行李带在他身上绕了几圈,又从物品架背后穿出来,双手拽住,一只脚蹬住物品架,用尽吃奶力气使劲拽,我听见他的肋骨被勒得“咔吧咔吧”响,然后我系了几个死结,这才收手。
我回到他的前面,拍打拍打双手,大声说:“大叔,先委屈你一会儿啊。”
说完,我就快步走出去。刚刚走出剧院大门,我突然后退了几步,再次看了看他,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纹丝未动。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撒腿就跑。
这次我好像打了鸡血了,没费什么劲儿就翻出了那道栏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那道矮墙跑去。远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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