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我偷偷给改了改:“80吧。”
他说:“那就是说,10年前我就没了你坐吧。”
我敢跟他并排坐吗?
我没有动,说:“但也有人活到100多岁,分人。”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其实他们都没了。”
我打了个冷战,毫无疑问,他说的就是刚才在舞台上开会的那些人。我的心掉进了冰窟,难道我真的来到了一个死亡世界?可是我跟四爷潜入这个剧院之前,外面的太阳刚刚冒头,一切都生机勃勃啊?
我再次斗胆问道:“既然你都没了,为什么又有了?”
他说:“这是1979年,很难理解吗?”
这又回到了我刚才的那个问题上——就算这是40年前,你也牺牲了啊,为什么又活了?
不过,既然刚才他都没有回答我,我也不好再问,只能顺着他的逻辑说下去:“你们怀疑我和四爷国民党派来的探子,但是后来他们打进来了,又怀疑我们是你们留下来的卧底,这说明我们是被冤枉的。‘排长’,现在你总可以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了吧?”
他突然笑起来,笑得人毛骨悚然。
笑了会儿,他终于说话了:“我都没了,怎么帮你解开?”
我全身的汗毛都抖了抖,颤颤地说:“你不是在说话吗?”
他说:“我在哪儿说话?”
我他妈也不要命了,突然伸手摸了摸,前面这个座位竟然空无所有
我赶紧朝后退去,那个座位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一直退到通道上,跌跌撞撞地朝舞台走去。
没人从背后抓住我。
剧院里那么黑,那么静。
我用脚探到了舞台,爬上去,摸索着去了后台,找到那个铁梯子,费力地朝上爬去
铁梯子“咯吱咯吱”响起来,我停下,在黑暗中盯着脚下听了一会儿,又接着朝上爬。
终于,我来到了那块挡板下,用脑袋撞了撞,它竟然没有锁,而且有微弱的光透进来。
我赶紧再接再厉,顶开它,从地上剧院的后台爬出来,接着就一动不动了。隔着幕布,我听见舞台上有人在说话——“炊事班的宋德南去哪儿了?”
一个人说:“排长,他肚子疼,请假了。”
“排长”说:“敌人已经进城了,大家要吃饱了才能打仗,他只管他的肚子,不管大家伙的肚子?”
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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