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她,然后摇了摇头,一个意思是:不是。一个意思是:不要说话。
她就不吭声了。
我从门缝紧紧盯着这些人,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大声说:“炊事班的宋德南去哪儿了?”
他旁边一个人说:“排长,他肚子疼,请假了。”
“排长”说:“敌人已经进城了,大家要吃饱了才能打仗,他只管他的肚子,不管大家伙的肚子?”
他旁边那个人说:“我去叫他吧?”
“排长”想了想说:“算了。二班机枪手?”
一个人马上站起来:“到!”
“排长”说:“你接替他,去做饭。”
“机枪手”有些犹豫,带着浓郁的西北口音说道:“我只会操作机枪”
“排长”说:“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服从命令。”
“机枪手”说:“是”
然后他就跑开了。
剩下的人开始擦枪,那应该都是半自动步枪,木头部分的颜色有深有浅。
四爷拽了我一下,低声说:“他们在干什么?”
老实说,这正是令我恐惧的,我听了这么半天,竟然一直无法确定他们是在演戏,还是在正常对话。
如果他们是在演戏,404已经成了一座空城,观众席上也没有一个人,他们在演给谁看?或者,他们只是在排练,可能为什么没有导演说戏?
如果他们确实是一群解放军,正在这个剧院里休整,那么他们为什么穿着过去的军服?他们说的“敌人”是指谁?
舞台演员说台词,怎么都跟生活中讲话不一样,可是很奇怪,这些人的腔调、音量、情绪,恰恰介于表演和生活之间,让我很难判定。
“排长”又说话了:“爆破手。”
一个人马上来了个立正:“到。”
“排长”说:“你检查一下我们的炸药包有没有受潮。”
“爆破手”说:“是。”
接着他就去了舞台旁侧,那里果然堆着一些军绿色的包裹,用行军带捆着,刚才我没仔细看,还以为那是这些解放军的行李包。
我盯住了舞台上的背景幕布,上面画着几座军用帐篷,跟这些人的军服一样,都是草绿色,远处还有山、湖泊和芦苇。如果这是个演出,说明这些人正在营地的帐篷外开会。
“排长”又说:“警卫班的人呢?”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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