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篇报道,马上说:“我懂了,你们怀疑是我把你们骗到404来的这报纸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大家都不说话,都在观察他。
老沪看了看我们,又问:“C加加呢?”
小差说:“C加加在石棺那儿失踪了。”
老沪大惊:“失踪了?”
小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呼叫办公大楼干什么?”
老沪说:“我差点就死掉了!”
几天前,老沪独自离开了我们。
他朝着哨卡方向,一直走到天黑日落,全身都要散架了,就在这时候背后开过来一辆卡车,他赶紧停下来挥了挥手,卡车停下了。
司机是个小年轻,老沪说:“兄弟,能搭个车吗?”
小年轻问:“你去哪儿?”
老沪说:“我去哨卡。”
小年轻说:“我只到配给站。”
当时,老沪离配给站还有点距离,他说:“那你捎我一段吧,我可以按照出租车的价格支付费用。”
小年轻说:“你上来吧。”
老沪就上去了。
一路上,小年轻始终专注开车,并不说话。老沪更是个界限分明的人,他也没有开口。随着驾驶室摇来晃去,他打了个盹儿,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转头看了看小年轻,发现他已经戴上了防化面具,只是没有象鼻人的那种导管,嘴巴处却有个螺纹连接的滤毒罐。小年轻也转头看了老沪一眼,从面具后很深邃地笑了一下。
老沪感到事情不妙,正要去拉车门,转眼就晕过去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随身行李也不见了。他艰难地站起来,借着昏黄的灯泡看了看,防盗门锁着,房间里只有一个马桶,屋角堆着一些压缩饼干和桶装水。
也许外面听见了动静,有人走过来打开了防盗门,正是那个小年轻。他把老沪拽起来,低声说了句:“走了。”
老沪紧张地问:“去哪儿?”
小年轻说:“去见个你认识的人。”
老沪说:“我认识的人?”
小年轻说:“就是他把你们带进404的啊。”
老沪蒙了一下:“你们要干什么?”
小年轻不耐烦地说:“你的问题太多了。”
老沪只能闭嘴。
走出房子之后,外面黑糊糊的,还下起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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