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手里,更像是某种私设刑堂,我就怕有口难辩。
隔壁的电影换成了相声,马三立老爷子的经典作品《逗你玩儿》。DVD光盘肯定划了,传出刺耳的声音,就像用指甲划黑板,令人难以忍受,我相信真正的拘留室肯定没有这种噪音。
我从包里翻出矿泉水,喝了一大瓶,很快就想上厕所了。
我踹了踹门,大声喊:“有人吗?我要上厕所!”
没人理我。
电影里的人想逃狱,大部分借口都是上厕所,我和他们不同,我是真想上厕所。我甚至回头看了看窗上的防盗栏,想着能不能伸出去尿
我踹了半天门,终于有人来了,还是那个“黑框眼镜”。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问我话啊?”
“黑框眼镜”说:“你不是要去厕所吗?我带你去。”
我就走出去了。我在前,他在后,都不说话,他的皮鞋走在水泥地面上“咔咔”响,很像渣滓洞的反动派。我盘算起来,这种皮鞋跑不快,我穿的却是运动鞋但只是想了想而已,我没敢跑。
厕所很简陋,左边是一排蹲便器,右边是一排小便池,我看了看窗户,没有防盗窗,可这是五楼啊,我又不是蜘蛛侠。
“黑框眼镜”在我背后说:“尿啊。”
他竟然跟进来了。
我回头看了看他,他正抱着双臂看着我,好像撒尿是个体育运动,而他就是我的教练。
我说:“有人我尿不出来。”
他说:“公共厕所都有人,难道你只能在家里尿出来?”
我说:“陌生人可以,熟人不行。”
他说:“我跟你熟吗?”
我说:“只要认识就不行。”
他也解开了腰带,跟我并排站在了一起,他仰着脸朝外挤了几滴尿,说:“你就当我是个陌生人吧。”
我说:“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出去。”
他抖了抖放水的工具,把腰带系上了,嘀咕了一句:“你毛病老深了。”
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一边撒尿一边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墙上有一个方形的金属小门,我走过去把它打开看了看,门里有个朝下的洞口,黑黢黢的,这是一条垃圾道。
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垃圾道是什么了,这种设计在逐渐变少,我在白城的那栋楼就有这种垃圾道——居民可以在各自的楼层上把垃圾扔下去,下面专门有人负责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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