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差接着说:“太晚了,大家都睡一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所有人都要养足精神。”
再次躺下之后,小马哥突然说:“他现在会不会就在附近监视我们?”
我说:“他可能藏在任何一个地方。”
小马哥一下坐起来,摸起手电筒打开了:“我下去找找他。”
我说:“黑咕隆咚,到处都是雾,你去哪儿找他去?万一你也消失了怎么办?”
小差也坐起来了:“小马哥,你看看车门能锁上吗?”
小马哥走过去看了看:“气缸都被人卸掉了。”
小差说:“我们确实应该留个人放哨。算了,你们睡吧,我不睡了。”
四爷说:“小差,这种差事还是交给他们男人吧。”
我说:“我来。”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窗外亮起来,缓缓落下很多红色的碎片,就像婚礼的彩花。
我说:“外面那是什么?”
小差朝外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
我把脸凑到了车窗上——大雾已经退去,荒芜的公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而笔直的柏油马路,大概一百米开外搭了个台子,很昏暗,有点像七八十年代在村里放电影。
我的眼睛又“开窍”了?
我说:“你们等一下。”然后就快步走了下去,小马哥很激动地跟了上来:“你发现他了?”
我对他“嘘”了一下:“你别跟着我。”
他说:“你到底看见啥了?”
我低声说:“过去的场景。”
他一下就停住了。
我慢慢朝那个台子靠近过去。
台下站着很多人,有高有矮,有男有女,他们全部穿着工服,背对着我。
人群之外立着两排礼花炮,我没看到一盏灯。
看来,这场仪式是在白天举行的,我们有“时差”。
整个场景就像被加了一层灰暗的滤镜,显得死气沉沉。
我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台上坐着一排人,有个老式话筒,包着红布,正中间那个人正在讲话。此人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微胖,眉毛之间有一颗很大的痦子。台下的职工们不停在鼓掌。
我看了看那个横幅,上面写着——动物园(直达)通化地下铁路建成剪彩仪式。
通化?
我转身就跑向了“4路环线”公交车。
那几个人都下车了,他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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