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解:“没有啊。”
我说:“我怀疑这里的房子会转,比如说东方红礼堂,过去它朝南,后来又朝北了。”
周si
说:“我不太辨得清东南西北,有吃有喝,管东南西北干啥?”
我忽然又怀疑这个周Si
有问题了。
周si
反问我了:“你说那个礼堂转了方向,那它旁边的房子呢?”
我说:“好像都转了方向。”
周si
竟然说了句很深刻的话:“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地球还一直在转呢,只要你左边还是老张家,右边还是老王家,朝前走还是老李家,那就不要拔犟眼子了。”
我点点头:“也有道理。”
我放弃了。我知道只有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切才会正常起来,我总不信天安门会面朝北去。
周si
笑了笑,正要出去,我又叫住了他,我要跟他打听一下办公大楼的事儿——那天办公大楼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盲人老头,这一直是我的心病。我说:“你跟办公大楼的人熟吗?”
周si
说:“熟啊。”
我说:“你认不认识一个瞎眼的老头?”
周si
说:“他是不是没有眼珠子?”
其实那老头只是没有虹膜,不是没有眼珠子,但我估计周si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虹膜。
我说:“就是他,他是谁?”
周si
说:“他以前是404的老职工,他那眼睛是工伤,陈工看他可怜,就把他返聘了,他还不知足,成天借着工伤耍赖,要补贴。”
我说:“上次我去办公大楼,只有他一个人,还一问三不知,他说他谁都不认识。”
周si
说:“那肯定是职工们的休息日,他值班。别说你了,他跟谁说话都那副德性。”
看来,那老头对一切都充满了怨气,包括办公大楼,包括404,包括整个世界。
这个心结终于解开了,我放松了不少,又问:“那你知道二区在哪儿不?”
周si
说:“你说哪个时期的二区?”
我说:“还分时期?”
周si
说:“每隔一些年头,四个区都要轮换的。”
我似乎明白了,就像保险柜的密码,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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