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没问题。”
四爷说:“我看看。”
小马哥就把鞋子脱了下来,他的脚背上只有一个轻微的疤痕。不但是钢铁侠,还是自愈能力超强的金刚狼
四爷蹲下去看了看,嘀咕了一句:“神奇。”
然后,她把小马哥脚脖子上的布条解下来扔掉了。
小马哥穿好鞋子之后,四爷抬头看了看,见Asa走远了,她迅速把树枝和衣服敛成了一堆,对我说:“赶紧!”
我明白了,她只想支开Asa。
我赶紧把我自制的燃/烧/瓶扔进了那堆可燃物里,钨丝加上液化气,就像在办公大楼下面放了束大礼花。
我和四爷、小马哥撒腿就跑。
跑出一段路,我回头看去,并没看到有人跑来救火,不过那团火光越来越大了。
我们追上Asa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十分气愤。
我听Asa讲过,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他把作业落在家里了,被老师罚了三节课的站,他的发小为了替他“报仇”,把老师的气门芯给拔了,Asa知道之后,拽着那个发小来到那辆自行车旁边,对他展开了“批评教育”,一直说到老师下班,把他和发小抓个正着
我对他说:“有什么大道理我出去再听你说。”
我们一直跑到主路上,再次回头看去,远处就像是imax巨幕中的战争电影——办公大楼下火光冲天,能看见一些人影在晃动,看来大片的灌木丛都烧起来了。
四爷凑到了我身边:“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报警啊。”
她说:“我是问咱妈的事儿。”
我的心动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四爷嘴里的“咱妈”并不涉及爱情,她把身边朋友的父母都称作“咱爸”、“咱妈”——我的心好像有多动症。
我说:“还是报警啊。”
四爷说:“即使报警了,你也得还给人家‘错’吧?”
我说:“那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小马哥凑过来,“当啷”插了一句:“我们就这么把小差姐扔下了?”
我们都比小马哥的年龄大,可他从不喊我们哥和姐,除了四爷,他只对小差有一份尊敬。
我说:“不是我们扔下了她,而是她扔下了我们。”
四爷停下来,说:“我累了,歇会儿吧。”
我说:“前面就到那个忘忧酒吧了,我们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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