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供”字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神叨叨的气息,我说我怎么闻到了香灰和中药的味道。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慢慢走出了房门。
大波浪抱着一捆麦秆回来了:“你去哪儿?”
我说:“出去转转。”
她说:“别耽误吃饭。”
我说:“不会。”
我走出周si
家的院子,在西区里慢慢溜达,所有房子都静悄悄的,我怀疑这些钉子户都躲在窗子里窥视着我,很不自在。
走着走着,我终于看到了一位老先生,他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正在看书。那张脸太熟悉了,我和Asa刚刚进入404就见过他了,而且是三次。军演的时候,我在防空洞门口也见过他,当时他正在愤怒地呼喊口号
此时,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前襟五粒铜纽,袖口三粒铜纽扣,正是他第一次出现时穿的那身衣服。
我走过去跟他搭讪:“大叔,您住在这儿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对我摇了摇脑袋。
奇怪,我们跟他问路的时候,他的耳朵很正常啊。
我提高了音量:“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老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就接着低头看书了,难道他不但聋了而且还哑了?我看了看那本书的封面,是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的作品——《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好吧,人家不爱搭理我,我只能走开。突然,我看到他家窗外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件米黄色的摄影服,满是兜兜,那是李喷泉的衣服啊。李喷泉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来西区投宿了?
我对这位老先生说:“大叔,我能进去喝口水吗?”
他似乎听见了,朝里面挥了挥手。
我快步走进屋里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火炕上只有一床被褥,看来这位老先生没有妻室和子女,不过屋里很整洁,比我住的地方都干净。灶房里冷冷清清,好像很多年都没生过火了,有一缸酸菜,上面压着块石头,飘出乳酸的味道。
这时候早过了“喝水”的合理时间,我必须得出去了,不然,老先生会把我当成小偷。
他还在看书,极其专注。
我来到他跟前,大声问:“您家是不是有客人?”
他侧了侧脑袋,把一只耳朵对准了我。
我只能喊关键词了:“日本!”
他皱了皱眉:“鬼子?”
哪儿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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