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答就有点耍赖皮了。
Asa又把耳机按紧听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没了。”
真奇怪,一提到关键问题它就没了。
接着Asa问我:“你真是被炒的?”
我说:“不提了,结果都一样。你这个广播已经公开跟我们对话了?”
Asa说:“其实还是广播剧的声音。”
我这才知道,在我问话的时候,广播剧里有一男一女正在对话,原版是这样的——
女的说: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男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女的说:老实跟你说吧,自从我去了深圳,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群人,另一种生活,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男的说:你是赵吉鹏,你是咱们厂连续四年的劳动模范!
女的说:那好吧,我自愿堕落,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个人的选择。
男的说:你知道我多为你惋惜吗?你可是你家乡和亲人的骄傲啊,没想到你被开除了
女的马上说:我听够这些了。
男的说:相信我,你还有机会,只要你现在浪子回头
女的说:你不要说了,我坚信我没有错。
这个广播剧剪辑之后,严丝合缝地形成了跟我的对话。
好吧。
你一定发现了,我在讲述中用了很多次“好吧”,这是一种对命运的妥协姿态——好吧,所有的神秘之物都会巧妙地使用个障眼法,绝不会那么直白地跟你对话。
你不可能在天空中看到一个漂浮的神仙,也不可能在黑夜中看到一个悬空的女鬼。他们的出现总要找个替身,比如附在某个人的身体里,你可以说那个人在装神弄鬼,也可以说他身体就是装着一个神或者一个鬼。比如附在一个碟子上,你可以说碟子是人推动的,也可以说是它自己转动的。
返回旅社的路上,我们路过一个废弃的游泳馆,Asa说:“等等。”
我说:“你要干吗?”
Asa说:“我再去洗洗头发。”
我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觉得里面还会有水吗?”
Asa说:“我们去看看。”
我俩跨进大门之后,看到了一个柜台,上面落满了灰,左右有两扇门,分别是男女更衣室,我奔着右侧那扇门走过去了。
Asa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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