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个床铺的时候,我说:“那下面有工具,会不会有人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Asa说:“肯定是哪个流浪汉曾经在这里住过,我看了,那双胶鞋的号码都不一样。”
我们从下水道钻出来,返回旅社的途中,路过一个玻璃厂,再次看到了那位穿军服的老先生,他又换了个地方“演讲”了,他挥舞着双臂,声情并茂地说道:“刚刚露头就吓跑了?太怂了吧!所以伟大的领袖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我和Asa绕过他,走进了厂房。
整个厂房就像巨人住的房子,窗户也开在很高的地方。房顶上安着几个雨搭,应该是遮挡天窗的。厂房旁边围绕着很多植物,长势凶猛,门口的杂草已经漫过了我的膝盖。铁大门虚掩着,锈迹斑斑。
我和Asa走进去了。
里面跟篮球场差不多一样大,基本都被搬空了,我们只看到了几台坩埚,还有一堆堆玻璃渣,应该改名叫玻璃渣厂了。
我看到了几只蟑螂,就像小指那么大。这里的东西好像都是加大版的,除了人。
一个生了锈的楼梯挂在墙上,我爬了上去,Asa也跟了上来。
房顶上铺着沥青,很平坦,太阳暖融融的,但是风很大,浩浩荡荡的,举目望去,四周是大片的车间,更远处是广阔的天地。
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你俩干什么呢?”
我们转头看去,老沪竟然爬上来了。
我说:“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老沪说:“你俩站在这上面,跟自由女神似的,多远我就看见了。大家都回旅社了,只有你们不在,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我问他:“你们刚才听到警报声了吗?”
老沪说:“整个404都听到了。”
我又问:“你们藏在哪儿了?”
老沪说:“我们就在旅社里待着了,小差说了,肯定是演习。”
什么叫冷静。
我们跟老沪一起回到旅社之后,我特意看了看小马哥,小马哥正蹲在地上给四爷按脚脖上的三阴交,那是女性的保健穴。这简直是跪舔,而且他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看都没看我一眼。
昨天夜里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如果他有“错”的线索,肯定跟四爷分享,却不会告诉我们。在发财这件事上,我和他是竞争关系;在感情这件事上,我和他好像也呈现出了竞争态势
小差笑着问:“演习的时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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