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卡住了。
就这样,我不但没找到那个喷我车的人,还收到了一张罚单现在想想,那应该是老天给我喷的,我不可能跟老天要赔偿。
但是
但是我进入404之后,在所有企事业单位的门匾上都没有看到过这组数字,它就像刻在了这座荒弃之城的血液里,基因里,灵魂里并不外露。
后来我终于睡着了,还做了个梦,内容记不太清了,大概是我梳着大背头,手上拿着一根雪茄,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大街上,四爷扛着一麻袋的“错”,紧紧跟在我身后,她好像变成了我的美女跟班。我见到了黑风衣三人组,让四爷把“错”统统倒在地上,然后用雪茄在那个张本利的头上弹了弹烟灰,牛气冲天地说:随便挑吧!
突然,我被什么声音给吵醒了,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一片死寂,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自从进入404之后,或者说我被那些亡命徒威胁之后,变得神魂颠倒的,于是又睡了过去。
张本利笑起来。
梦接上了。
我有些诧异,他不跪下叫爹就算了,还笑?
过了会儿,我感觉不对劲了,回头看了看,地上只是一堆碎砖头
我正不知道如何收场呢,谢天谢地,我又被那个声音给吵醒了,这次我听清了,好像有一列火车从地下经过,整栋房子都摇晃起来。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我记得一个乌克兰专家在他的著作《Che
obyl: Histo
yof a T
agedy》中这样描述过核事故的现场——那些在操作室的人突然听到地下传来了一个恐怖的声音,他们以为地震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他们自己导致的地震!
想到这儿,我忽然开始担心起这座空城的安全指数了。
那座不起眼的哨卡,那座像待拆建筑一样的办公大楼,那座长满青苔的石棺404荒了这么多年,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泄漏事故,它们靠谱吗?
切尔诺贝利的事故发生在1986年,当时,我们这些人都还没有出生,我只对2011年日本福岛那场核电站事故有些印象,当时我在白城读书,最深的印象就是每个人都在说:摄入碘,防辐射。一夜之间,全城超市的盐都被抢光了,很多人都没看清那些盐到底是加碘盐还是无碘盐。我妈跟单位同事借了一辆皮卡,也抢了很多盐回家,就像饥荒年代抢大米一样。她有个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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