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没看到任何人影,这才下了车。
前机舱空荡荡的,就像被掏空了内脏的胸腔。四个轮子不见了,整个车子看上去很像高位截肢的患者这些人的手法太麻利了,就像黑市上倒卖器官的医生。
四爷和Asa也下了车,我们看着越野车,突然都笑了起来。
笑了会儿,四爷先说话了:“这些人平时也戴着那种稀奇古怪的面具?”
Asa说:“可能是防辐射吧。”
我却想到,这些象鼻人常年盘踞在这里,会不会跟“错”有关系?
不行,我要把这个情况反映给办公大楼,这牵扯到国家的利益。可是,留守人员正在抓我们,我连举报的资质都没有
四爷从车里拿出背包,翻出一罐啤酒,一口气干了,说:“走吧。”
天黑之后,任何一盏灯都是航标灯。
四爷说:“前面有光。”
果然,黑压压的建筑中出现了灯光,那么珍贵。
Asa说:“那会不会是象鼻人的据点?”
四爷说:“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不怕被404的留守人员连窝端?”
我们慢慢朝那栋房子走了过去——现在,我们也跟黄蜂一样趋光了。
我回忆了一下公交车上的地图,这个位置应该是二区,也许我家就在附近了。
这栋房子是个小二层,门匾上写着“国营团结旅社”,那个“社”字斑驳不清,右边的“土”几乎变成了十字架,看起来怪兮兮的。
旅社的卷帘门关着,门上有个人形的破洞,形状有点像男厕所的标志,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被什么人凿出来的,很像末日电影的画面。
一楼黑着,二楼亮着。
四周太安静了,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四爷说:“就是这儿!”
我说:“这就是你要来的地方?”
四爷说:“对啊,这是我先发现的,丫的被人捷足先登了。”
说着,她气哼哼地就要闯进去。
我一把拽住了她,她回头看了看我:“干吗?”
我小声说:“这里可没有法律。”
她说:“那怎么了?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我倒觉得她不讲道理,你看了一眼就是你的了?跑马圈地?但我没有说,毕竟我们才是一伙的。
我说:“我建议我们偷听一会儿,确定一下他们几个人,都是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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