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的盖子已经不见了,早些年没有室内卫生间,晚上男人起夜,把小弟弟伸进它的“壶嘴”,放完水,把盖子拧上,清早再倒掉。那个“壶嘴”透露了中国男性生殖器的最大尺寸。
更远一点的地上扔着一只手捂子,上面都是灰,已经辨别不出颜色了。
小差在上面问:“你们能上来吗?”
我抬头看了看,三米多高,爬是爬不上去的。
老沪也探出了脑袋,那个C加加竟然都没过来看一眼。
小差说:“下面是什么?”
我说:“是个地道。”
小马哥居高临下地开口了:“龟田,你听过地道战吧?当年,我们就是用这东西把你们打出去的。”
李喷泉倒是不尴尬,他一边四下张望一边由衷地说了句:“真是了不起。”
小差说:“你们别着急,等我们想想办法。”
接着她就跟老沪商量起来。
我不着急,还壮着胆子朝前走去,渺渺地希望在这里发现“错”的踪迹。
Asa和李喷泉也跟了上来。
小差赶紧喊道:“你们去哪儿啊?”
我说:“我先找找,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走着走着,我发现地道变得越来越低,最后只能躬着身体前进了,墙体裂着很多吓人的缝隙,露出了里面的泥土,难怪会坍塌。
走着走着,Asa突然停住了,他说:“你们听到没有?”
我问:“什么?”
Asa说:“脚步声……”
我说:“是回音吧?”
他又听了听,终于继续朝前走了。
李喷泉说:“我听说404很多生产都是秘密进行的,厂房大都建在地下。大撤离之后,这里的设施多少年都没人维护和加固了,发生坍塌也不意外。”
我马上想到了一个词“地下部分”,我说:“说不定,顺着这个地道我们会走进一个车间,看见一群人还在忙活着,焊的焊,接的接……”
Asa说:“这种特殊时期你就不要吓人了好不好?”
如果悬疑小说的读者都像他这个样子,我就该失业了。对了,我早就失业了。
地道拐了个弯儿,我们顺着走过去,我突然停下了,前面果然出现了很多人,还有很多机床,那些人正在“焊的焊,接的接”!红砖墙上挂着个很大的日历,上面写着——1996年1月15日。那些人似乎看不见我们的到来,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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