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伸手把桌子上的工作服移开了:“喏。”
好不含蓄。
我探头看了看,桌面的玻璃下压着一张脏兮兮的纸,上面有几个电话号,我说:“哪个是他?”
大姐说:“张宝贵啊。”
我说:“我们都叫他张师傅,还真不知道他叫个啥。”然后掏出手机,正要记号码,大姐突然说:“等等,前些天好像有人替了他的班……”
我赶紧说:“现在是谁?”
大姐用座机打出了一个电话,果然要到了新司机的手机号。我记下之后,跟她道了谢,正要离开,大姐却说了句:“多拍点照片儿。”
我一愣,回头看了看她,她狡猾地笑了:“404的人从来都不出来,你唬谁呢?”
我也笑了一下,有点讪。
来到街上,Asa说:“我们得投诉她。”
我说:“投诉谁?”
Asa说:“刚才那女的啊。”
又来了。
我很好奇地问:“为什么?”
Asa说:“你说呢?”
我说:“受贿?一百块钱?那只能算是信息费。再说了,人家帮了你,你反过来就投诉人家,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Asa说:“你好油滑。”
我不理他了,拿出手机,直接拨了那个司机的号码,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公鸭嗓,纯正的东北口音:“séi啊?”
我说:“请问……你是给404送货的吧?”
他说:“咋地了?”
我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是从北京来的,想去404看看,但是……”
他说:“好。”
我一愣,没太明白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我干巴巴地笑了笑,问:“好……什么?”
他说:“你不是想搭车吗?”
痛快。
他接着说:“一口价,404块。”
太贵了,就拿高铁来说吧,这个价都够跑两千公里了。另外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有个零头?
我说:“能不能便宜点儿?从沟镇过去又不远。”
他说:“兄弟,风险大啊!”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在乎那点钱了,我说:“我们两个人。”
他说:“808块。”
我说:“那提前说好了,你必须保证把我们送进去,不然我们可不给钱。”
他说:“肯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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