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跟我一社会渣滓较啥劲啊。就200块钱,200块钱买清闲。”
你怎么就知道我有房有车有工作了?
我说:“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清闲,用不着买,我还想卖给你点呢。”
他坐着,我蹲着。
他坐着,我蹲着。
他坐着,我的腿有点蹲麻了,换个姿势蹲着。
终于,他捱不下去了:“没见过你这么犟的。这样吧,你假装送我去医院,然后把我捎回家,就算是给我个面子。这么多围观群众陪咱们耗了这么长时间,咋地也得给大家个交代啊。”
我抬头看了看,然后说:“上车吧。”
“瓷器男”坐在副驾上,自行车放在了后备箱。我按了按喇叭,大家终于让出了一条路,有人还带头鼓起了掌。那位敲我车窗的大爷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年轻人,这么做才叫有担当!”
我把车开走之后,问“瓷器男”:“你家在哪儿?”
他说:“你把我送到洗浴中心吧,一直朝前开就到了。”接着,他主动跟我聊起来:“其实,我过去一直在本溪做买卖。”
我不冷不热地问:“你做什么买卖啊?”
他说:“去大超市,花一元硬币买个购物车,推出来,再以五块钱的价格卖给老头老太太。”
我愣了愣,马上说:“高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挣钱就得靠脑袋。”
我说:“现在你改用身体了。”
他当然听得出来这是讽刺,不过他无所谓,又摇头晃脑地说:“唉,那买卖来钱太慢了,所以才改了路子。”
洗浴中心不过是个低矮的门面房,牌匾上画着一个外国女郎,袒胸露乳的。窗子里的灯光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似乎是某种暗示。
我把车停下了。他下车之后还特意跟我说了声:“我叫小马哥,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我没搭理他。
他把自行车搬下去,去了洗浴中心。
我看看手机,时间太晚了,于是拐个弯儿,直接回了招待所。
Asa已经睡着了,我洗漱完毕,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看来,在城市里失眠都是矫情。
过去,我每次被闹钟吵醒,总会有一种冲动,想砸烂全世界的闹钟,但这天早上我是被公鸡叫醒的,居然神清气爽,一点都不想砸死那只公鸡。看看手机,还没到五点,但我却感觉精力充沛,甚至很想出去跑一圈。
上次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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