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我这里吧,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走。”
Asa想了想,然后说:“好吧,我去安排一下。”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零8分,距离张本利取我性命不到两个钟头了。Asa打了几通电话,然后我们就拎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出楼门,我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穿黑风衣的人。
Asa公司的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那是一辆七座商务车,车上竟然坐着五个穿制服的保安,看来Asa早有准备。我在心里得瑟起来——张本利,你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你来呀,流浪呀,反正有大把方向。
我们顺利地来到了火车站,顺利地通过了安检,顺利地坐到了火车上……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我感觉Asa就是我的亲兄弟。
4月12日11点59分,火车准时驶出北京站。就在苍蝇拍抡下来的一瞬间,苍蝇灵敏地飞走了,作为苍蝇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Asa坐在我旁边,戴上颈枕,扣上耳机,又开始听他的成功学了。
乘务员都操着一口纯正的东北话,很亲切,看来这辆列车隶属于沈阳铁路局。乘客大部分也都是东北人,这种乡音让我感到很安全。
我的手机响了,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打开一看,正是那个张本利发来的:今夜半,北京站,你的背影真好看。
我晕了一下。
还他妈是三个单押,他真应该去唱Rap。
紧接着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你这么干只是缓期执行,我们随时都会出现在你身后。
我放下手机,忽然想到——要不我这辈子就别回来了吧。
这个念头迅速被另一个想法压了下去,等我回来拿上十斤八斤“错”,把你们砸个七荤八素六六大顺!
我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酝酿睡意,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了敲木鱼的声音。
睁开眼睛,我先看了看旁边的Asa,他已经睡着了。接着我扭头朝背后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我才是木鱼——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正拿着巴啦啦小魔仙魔法棒敲着我的脑袋!
我强忍着起床气,露出了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宝贝,你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小孩儿说:“我是男的。”
你一个“男的”玩什么巴啦啦小魔仙魔法棒啊?
他说:“叔叔不跟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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