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就算不娶妻也该纳上两门妾室,但他这两年在宁朝各地巡游,因而耽误了亲事。
武安侯日夜辗转,忍不住向皇上递了奏折,感叹:臣已废人一个,望皇上看在老臣鞠躬尽瘁之报国心,替我儿元夙寻一门适合的婚配。
皇上问南宫止的想法,“皇后又跟朕提过,如果你没有其他倾心的女子,朕给你和顾家顾秉月下道赐婚圣旨,免得武安侯以为都是朕耽误了你成亲。”
不知为何,南宫止眼前浮现一双清冷的黑眸,如雪一样明亮,内中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皇上没有放过他神色间迟疑,眼睛一亮,“怎么?”
南宫止垂下脑袋,撩起袍子半跪行礼道:“臣马上要去泸潮县监督造船工事,到时候恐怕臣无法分心照顾家里,还望皇上成全,臣想等这事结束再谈婚事。”
皇帝用拇指指腹磨着玉扳指,眼底神情变化,最后嘴角浮起淡淡笑意,“朕明白了。”
事后,在王且奉茶时,皇帝执着毛笔沾墨,笑着道:“王且,元夙怕是春心萌动了。”
王且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桌上。
南宫止还不知皇帝脑补了什么,他的思绪在偶遇顾秉月之时被打断。
两人互相颔首示礼,连招呼也没打,南宫止利落地翻身上马,而顾秉月钻入马车。
南宫止抓着缰绳轻抖一下,马刚跑起来,他看到一人一骑擦着他飞速跑过,到了宫门口马都没停,人就急急跳下来。
南宫止看着驿使的背影很快消失,忍不住眉头一皱,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皇宫里,皇帝放下批好的一封奏折刚端起茶杯,茶到唇边,王且踏着慌乱的步伐进来,“皇上,赤城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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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刑司
云起怀疑苏霁故意使坏,桌上那碗药的味道都快熏破屋顶,不喝说不定还没事,喝了直接上西天。
苏霁敲敲桌子,“世子爷,苦口良药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云起半躺在凉榻上连连摆手,“喝药这种事还是你熟,我就算了。”
“那可不行。”苏霁态度坚决,“怎么说都中过毒,万一伤了你哪里的根呢,这碗清毒汤药还是得喝。”
云起扶额,“我谢谢你关心。”
苏霁微微一笑,干脆坐到旁边,“不用,世子爷喝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云起无奈,这碗药不喝不行了,捞起大海碗看了眼,脸上皮肤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捏着鼻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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