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跳跃在他眉眼,像翩然展开的金蝶。
陆安然看着他,听他潺潺弦音般的声音道:“子介师从医辨宗,他既没学仵作本事,他一身医术从何而来。”
陆安然瞳眸微缩,心里很快跳出一个名字,“雷夫子。”
南宫止点到即止,“眼见不为实,表象不为真。”
一杯茶喝到底,陆安然回味着茶叶的滋味,同时咀嚼出南宫止故意透露这些,大体是为了在定安郡主这件事上的‘亏欠’。
她不得不承认,南宫止着实是个君子。
“南宫世子不必如此,此事……”陆安然刚想说此事和你无关,却被外面一阵纷纷扰扰嘈杂的声音盖过。
两人坐在二楼,由此可以清楚看到一个女子突然从来往的人群里蹿出来,冲到一架马车前跪下,双手握着状纸往上举过头顶,口中大喊:“小女子有冤,请大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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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春苗见到孟时照的丫鬟锦瑟,将陆安然吩咐的照原话说了一遍。
锦瑟一知半解,心里嘀咕这位庶小姐又作什么妖,嘴上客气道:“劳烦春苗姑娘特地跑一趟,脸上都是汗,定是走得急了吧,坐下缓缓喝口茶,我去同我家小姐说一声。”
春苗摆摆手,“茶我不喝了,我还要赶回去呢。”
锦瑟送出门后,回来听到孟时照在里间唤道:“外面是谁?”
如今孟时照为了养伤方便,没有住在稷下宫,这一处是孟时照母亲娘家舅舅的房子,在得知孟时照入了稷下宫后就给她留着,说是平日里下学后也有个落脚地方,又特意安排了五六个人打扫和伺候。
只是平日里孟时照身边只留个锦瑟,刚才她喝了药小憩片刻,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间有人说话。
锦瑟连忙进来扶她坐起来,在背后垫好软枕后才回话道:“哦,是陆家小姐身边的春苗姑娘,说她家小姐让带个话给小姐您呢。”
孟时照接过茶碗喝了口,问道:“什么?”
锦瑟帮她擦了擦嘴,见她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当初护卫军把孟时照抬回来时那副样子,差点没吓得她直接一佛出窍直接升天。
“陆姑娘说啊,二小姐昨晚不知怎么在她那边受了惊吓,今天特意让春苗姑娘过来看望。”说着,锦瑟疑惑道:“明明陆小姐她们之前来过,知道二小姐住成均书院,来这边也探望不上啊。”
“不争气的东西!”孟时照抓起身旁的茶碗直接往地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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