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捷径’,我已经选择了四次了!”
“我前世没能保护好你……”苍洮低声道:“我们都没有……所以你不敢再相信我们,想要相信自己,我能理解,但是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遇见危险,我已经知道隐患在哪里了,阿瑜,这一次,你就再相信我一次。”
林瑜望着他诚恳的双眼,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出了事只能等着别人来救我,我不想除了被人保护外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想再被当做一个漂亮的装饰品,也不想再当一个只会提供情绪价值的陪伴型宠物。”
“我从没有把你当做无用的装饰品,也从没把你当做宠物!”
“你认为我依附于你,而你保护好我,就算是爱。”林瑜道:“可是如果我必须依附于你,如果我必须讨好你,因为一旦失去你我就会一无所有的话——你不会觉得自己在高高在上的俯瞰着我为了活下去的挣扎吗?你看着我深陷在这样的窘境里,在我想要摆脱这种无力时,不仅不帮我,反而希望我回到原来被豢养的状态,难道能说自己爱我吗?你觉得我会相信,我会安心的顺从你?”
苍洮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为什么要把我形容的那么恶毒?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那些沉重的、痛苦的、繁琐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不好吗?!”
“可正是那些痛苦的、沉重的、繁琐的事情,让你成为了一位王,如果你觉得自己真的为我承担了重负,那么我愿意代替你成为王,然后你去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当我的阏氏,如何?”
苍洮被她气笑了:“女人不可能为王,男人也不可能成为阏氏。”
而林瑜只想先达成自己的目标:“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政事的,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赚取收入的,我还想知道你的人民都是怎么想的。你曾教会了我骑马驰骋,但我现在还想学会如何穿戴铠甲,如何在马背上骑射,如何使用弯刀杀敌……我想知道如何排军布阵,如何打仗,如何扎营……”
她本来不准备和他争论男人应该如何女人应该如何的话题,因为她知道这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只可能越跑越偏——在没有现实作为基础的土壤上,争辩理论毫无意义,苍洮拥有直接不听和让她永远闭嘴的权利,可话赶话说到最后,林瑜还是没忍住道:“你说你帮我承担了重负,好像施恩于我,但同时也是你夺走了我的权利!我没有亏欠你什么!”
“好!!”苍洮顿时气的不轻,“真是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我想保护你,爱惜你,你却说我夺走了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