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对上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她便又常常会怀疑自己是否曾真的被他爱着。
也许,是他一直在骗她。
可这对苍洮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林瑜想,或许这是她自己的心理问题,是她总是怀疑自己不会被人所爱。
“你没有得病。”苍洮没有接林瑜的话。“我去你府上找过你,但林府不许我见你。”
听他的语气,他似乎认为林瑜故意不见他,现在来找他,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林瑜解释道:“我之前一段时间不在林府。”
“那你去了哪里?”
“……河东。”
苍洮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你怎么过去的?”
“跟着赈灾使的车队。”
“罗元青?”
但即便罗元青有个赈灾使的明面身份,林瑜私自逃家,说出去也绝不是一位贵女该有的行为。
“他生死不明,你就敢抛下一切去找他,如此情深意重?”
“他对我有恩。”
“什么恩?”
林瑜垂眸看向手边的棋盘,将上面的棋子扫开,清出一片空白。
然后她捻起一粒白子,放在中心,又推出一粒黑子,推在白子下方。
“白子是我,这个黑子,是朱容湛。”林瑜想,现在从头说起,把陈辞牵扯进来,只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更何况解药这事只关乎朱容湛和苍洮两个人,那么直接从第二世开始,应该也够了。“在我与他的梦里,我嫁给他为妻。”
她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梦中”的经过,“最后,他为我而死。”
苍洮冷冷的听着。
“然后,我重新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我误会朱容湛放弃了我,所以不愿意再嫁给他,于是我选择了北戎。”
林瑜推出第二粒黑子,与代表朱容湛的那粒黑子并排靠在白子下方。
“这就是你。”
“阿瑜,”苍洮忽然道:“难道你真的是神女?”
林瑜一愣:“什么?”
“你能预见未来!你看见的那些梦境,都是可能的未来,所以其实朱容湛并没有真的为你而死过,只是你看见了其中的一种可能性——但它还没发生,也不会再发生了。你并不欠他什么。”
林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观点。
她又好气又好笑道:“那按你所说,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那什么时候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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