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办妥了,孟姑娘帮了我们大忙,证据已经交给陛下了。”
“奴婢听说,陛下已经派人去查了。”
南星说道:“殿下,陛下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嗯。”
南星和半夏一直担心,岳思言若是醒了,问起沈敬尧,该怎么回答。
但出乎意料的是,岳思言醒来后,一句话都没有提过沈敬尧,彷佛这个人压根不存在一样。
......
“公子,我刚刚听南星姑娘说,公主殿下已经醒了,太医把过脉了,说没有什么大碍。”
沈敬尧躺在床上,脸色仍然很难看,只是轻轻点点头,没有作答。
岳思言醒来的当天夜里,沈敬尧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搬回了原来的住所。
岳思言在客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身体。
也许是这一场大病伤了根本,岳思言变的极其安静,无事就坐在床边,看看底下来来往往的百姓。
而沈敬尧,回去之后只在床上多躺了一日,就开始着手调查岳思言的事情,想要帮助岳思言洗清冤屈。
“我听说你的箭伤很严重,要不还是去休息吧,我来调查。”
沈敬尧不要命般的做法,岳景元都看不下去了。
“你也真是的,把你做的告诉岁岁不就好了?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岁岁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她这次生了场大病,太医都说是心气郁结所致。”
沈敬尧瘦了不少,脸上的轮廓更加明显了。
“我若是告诉岁岁,她就不会让我再像上次那样以身犯险了。”沈敬尧缓缓说道:“城南伯狡猾多端,上次那般情形,他都能死里逃生。”
“他恨岁岁入骨,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碎尸万端。”
沈敬尧的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杀意。
“咚咚咚——”
“进来。”
裴照端着药碗走进来,“公子,该吃药了。”
“放着吧,我待会喝。”
沈敬尧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裴照,有件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办。”
沈敬尧对着裴照耳语一番,“去吧。”
“是。”
裴照离开,岳景元说道:“我能做点什么?好歹我也是岁岁的皇兄,这也是我分内的事情。”
沈敬尧想了想,“还真的有一件事,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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