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此时也失去了血色,惨白惨白的。
岳思言想撑着床坐起来,但是身体太过虚弱,不慎又跌了回去。
“嘶——”
“岁岁!”沈敬尧吓的脸都白了,甚至比岳思言的脸色还难看。
岳思言刚刚扯动了伤口,疼的厉害,脸色瞬间变的更差了。
“太医!”沈敬尧急忙喊道。
在营帐外提心吊胆的太医们听到沈敬尧的喊声吓了一跳,赶紧往里跑。
“殿下并无大碍,好好休养就是。”太医们诊完脉后松了一口气。
刚刚折腾了一顿,岳思言也累了,半阖着眼,嘴唇无力的嗫喏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累了就睡会吧。”沈敬尧替岳思言掖了掖被子。
岳思言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沉稳起来。
沈敬尧坐在床边,看向岳思言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太医说,这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虽不致殒命,却伤及了根本,不好好修养,恐怕上了年纪有苦头吃了。
宋珍珠......
脑海中浮现这三个字,沈敬尧的眸子中突然迸发了杀意。
岁岁,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岳思言昏迷了一天一夜,沈敬尧也守了一天一夜,一直没有合眼。
现在岳思言醒了,沈敬尧也撑不住了,回到自己营帐休息去了。
“公主殿下救了我,我无论如何也应该当面向公主殿下道谢。”
因为岳思言受伤,太子也又惊又怒,虽没有迁怒寒洲,却也命令他即刻起不得离开岳思言半步。
“殿下不需要你的道谢。”寒洲面无表情道。
“这位大哥还请行行好,我家小姐也是好心。”
寒洲站在原地,不搭理主仆二人。
宋珍珠以为寒洲是默认了,眼底浮现一丝喜悦,朝着营帐走去。
“啊——”
寒洲一脚踹开了宋珍珠。
寒洲这一脚可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宋珍珠咳嗽了两声,竟咳出一口血。
“你!你一个侍卫竟敢这么对我家小姐?!”丫鬟小翠喊道:“你家主子呢!我要见你家主子。”
“我的主子是荣安公主,想告状,请便。”
“那你让我们进去。”
“殿下身受重伤,不便见客。”寒洲冷冷说道。
......
“岂有此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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