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陛下,公主殿下并无大碍,微臣待会开副吃一个月,调理一下就好了。”
“不用了吧,”岳思言连连摆手,“父皇,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岳思言从小酒讨厌喝药。
圣德帝对孙太医说:“开吧,记得每日送来给公主喝。”
“父皇......”岳思言摇摇圣德帝的袖子。
“我已经让派人将你常翻的几道墙加高了一丈,在宫中闭门思过一个月,哪都不许去。”圣德帝严厉道。
岳思言大惊,试图挽回,“父皇,那个,我......”
“这次非得给你个教训,看你下此还敢不敢胡来。”圣德帝得胳膊搞搞扬起,然后轻拍了下岳思言得脑袋。
“岁岁,父皇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岳思言眼圈红了,“父皇......”
也不知圣德帝那天的那句话,还是中暑后遗症,岳思言就真的在宫中老老实实的禁足。
“小姑姑,给你的佛手酥。”岳安淮说道。
“不错嘛,”岳思言摸了摸,“还是热的呢。”
“小姑姑,”岳安淮讨好道:“我前日不慎砸了父王一把玉骨扇,不知......”
岳思言将佛手酥塞到岳安淮怀里,“走走走,休想用几块糕点换我的玉骨扇。”
玉骨扇乃是西域进贡,当年一共进贡六把,惠贵妃处一把,库房两把,太子和岳思言处各一把。
“那是我父王的爱物,要是被他知道我就死定了。”岳安淮央求道:“小姑姑,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岳思言冷酷道:“休想,没门。”
“是这样的小姑姑,”岳安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一把玉骨扇,换沈将军的真迹,挺值的吧?”
“岳安淮!?你那沈敬尧给我写的信威胁我?”
岳安淮很怂但坚定的点点头。
最后,岳安淮拿着玉骨扇心满意足的离开,岳思言拿着信,咬牙切齿的瞪着岳安淮得瑟的背影。
打开信,沈敬尧苍劲有力的字迹展露在眼前,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岁岁,展信佳。
今日城防营积压的公务已经基本处理完,你在宫中安心修养。
等你禁足结束,给你一个惊喜。
砚之。”
“就这么几个字,就让岳安淮那个臭小子坑了我的玉骨扇。”
嘴上虽然说着埋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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