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些乱七八糟的，要么回答问题，要么起来出去。”
她错开他的视线，兀自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哝但是男人听得见的声音:“噢，我也不喜欢男人说话总是带着脾气，你要么改，要么别说了。”
厉憬珩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竟然直接笑了，他问她:“你这是哪里来的底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本来我们之间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平等的为什么只有你能吆喝我，我就不能回一句了？”她眨巴着眼，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冷笑:“男人跟女人，怎么可能平等得了？”
“怎么就不能了？”
“比如，我能把你按在床上，一番，这样的事情，你敢对我做？”
她顿了下，一脸地不高兴。
但很快就缓了过来，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要论耍流氓，我自然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厉总了。”
“陆轻歌！”男人被她激怒了，斥责的语气，声音极大。
她见好就好般，呵呵一笑:“好了啦，我错了！告诉你我刚才为什么看你就好了。干嘛这么大声，引来围观多不好！”
厉憬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女人，看起来傻傻地，没什么值得人忌惮的地方，但却很有战略头脑，知道在他脾气快要一冲上天的时候，放低身段灭了他的怒气。
而这个度，她似乎把握的非常好。
这样的认知让厉憬珩眯了眸。
而陆轻歌，看着她眯眼的样子，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开始了所谓地答疑:“我看你，是因为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碰见傅羽薇时，她和我说的话。”
服务生这时候过来上菜了，陆轻歌适时闭了嘴。
上菜期间，厉憬珩全程盯着陆轻歌那张小脸，将她眼底不自然地神色看得清清楚楚。
等服务生离开，他淡漠的声线响起:“继续。”
“那个……你不饿吗？要不先吃饭？”陆轻歌岔开话题，是因为她真的饿了。
这个时间点，本来就是平时的吃饭时间，已经形成了习惯，不吃就会饿。
厉憬珩原本没说话，但是陆轻歌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男人皱眉，松了口:“边吃边说。”
“谢谢。”陆轻歌兴高采烈地拿起餐具，开始吃东西。
放了一块鱼到口中，吃完后再次开口:“傅小姐呢，在电梯里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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