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丫鬟在,为什么非要你陪?为什么非要在我回来的这天要你陪?”仪瑄有点激动,幸好理智还是有的,声音依然维持着只有她和赵臻能听到的音量。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别处。
赵臻沉默着,走出来把门关上,手搭着仪瑄的后背,两人来到阶下。
“娘有些事情是做的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
仪瑄听了这句话,心里莫名来火。她又不是半夜来找太妃算账的,她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回来。
“我代她向你道歉”,这种话说出来,就让她感觉自己被隔绝开了,他们是亲亲密密的一家人,她就是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外人。
“我不要你道歉。”仪瑄抿紧嘴角,倔强的看着他,“你不觉得你为了太妃什么也不顾了吗?你可以不理睬我,可你是王爷,你有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怎么能把担子全部扔给魏襄?他要是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你能阻止的了吗?我不求你顾虑我,我只求你周全大局。”
仪瑄说这话的时候眼是红的,表情又特倔强,像是在忍着泪水不掉下来,特别让人心疼。赵臻伸出手,生怕她拒绝似的,缓慢将她揽入怀中,沉默着一语不发。
他当然明白自己的责任,也明白把权力交给魏襄的危险,可是他已经为了权力离开过他娘一次,又怎么能,再为这种冷冰冰的东西置他娘于不顾。
仪瑄手掌抵着他的胸膛,缓慢的将他推开。
赵臻一开始有些茫然,然后垂下眼,目光很沉很暗。
仪瑄捏紧了拳头,盯着他问:“你不觉得眼前的这个太妃,根本就不是你的生母恭太妃吗?恭太妃怎么可能对下人如此刻薄,行为举止又这么的泼辣刁钻。王爷,你真的确定她就是恭太妃?你不要因为太思念恭太妃,就无形中将眼前的这个想象成你娘,把所有不合理之处都认为是合理的。”
“仪瑄。”赵臻平静的看着她,“大夫说,我娘只剩下三年的寿命。”
仪瑄惊住,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我娘所患的痨症,本在四年前就会夺走她的性命。后来郡主带着我娘去看了一位游历天下的大夫,经那大夫医治,我娘病情才有所好转。我娘就跟着那大夫到处走,那大夫去哪她就去哪,就这样治了三年。”
他的声音低缓,讲述的似乎不是他的至亲,只是道听途说来的故事。
“然后呢?”她问的很小声。
赵臻抬手,轻轻抚弄了下她的脸颊,“我娘从来就不是金尊玉贵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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