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
她是恭太妃生前的婢女,这府中,谁不给她面子?竟然、竟然被一个地位还不如她的丫鬟教训了!
“你!”茶瓯又羞又恼,狠狠剜了双儿一眼,不甘道:“就算奴婢是下人,也不是任人糟践的……”
仪瑄笑了:“你心里是不是盘算着,向人宣扬本宫虐待下人、尖酸悍妒?”
“……奴婢不敢。”
平娘带着几个婆子搬了箱笼过来,仪瑄且不理茶瓯,转向平娘问:“这是何物?”
“王妃看看就晓得了。”平娘一笑,命婆子把箱子打开。这箱子原本是上了锁的,她们找不到钥匙,就拿锤子砸开。
仪瑄定睛看去——
最上面一层,铺了厚厚的蜀锦,颜色俏丽花样新鲜,没个百两银子一匹是买不到的。掀开蜀锦,是两个剔红的漆盒,里面装的是两套完整的赤金累丝宝石头面,一套起码也值五百两。平娘又把漆盒移开,最下面,竟然铺了一箱底的金条!
金子明晃晃的诱人,不仅婆子们移不开眼,就是仪瑄,也满心的惊愕!
这一个箱笼,得值多少钱!
平娘道:“茶瓯香篆每人一月只有五两银子的月例,竟不知这一箱子东西,从何而来?”
她这话虽是对仪瑄说的,眼睛却瞄着茶瓯和香篆。茶瓯抿了抿唇,“是王爷赏的。”
“话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平娘含威不露,“王爷赏赐,府库会有记档,我只消查上一查,就知道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
茶瓯难以置信的盯着平娘,咬牙切齿:“你竟一点情分都不顾……”
平娘哂然:“姑娘说笑了,你和我,至多是个共事的情分。如今你犯了事儿,我也救不了你。”
一直在一旁低泣的香篆终于忍不住,拉着茶瓯的胳膊摇头,边哭边道:“算了,茶瓯……别争了。”
茶瓯安静下来。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仪瑄直入正题。
她就是想知道,在背后默默筹划、陷害她的那人是谁。
“只是恭太妃生前的一些积攒罢了。”茶瓯忽然道:“奴婢在背后诋毁王妃,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请王妃不要怪罪香篆。”
她朝仪瑄一叩首。香篆听了惊讶,连忙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和茶瓯没有关系!”
两人抢着认罪。仪瑄不耐烦,道:“你们感情倒是好得很。是谁要你们传本宫的谣言?”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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