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确有这种可能。”
杨青玄试探道：“你认得中古秘文？”
巫绮月嫣然一笑，道：“你可知什么是中古秘文？”
看他懵懂的样子，继续笑道：“在圣灵守护大地的时代，文字是共通的，后来漫长的岁月演化，圣灵不知为何消失于天地间，便出现了中古的百族争霸时代。”
杨青玄听得心头震撼，这些秘辛，在天琮学院的藏书楼内根本就找不到，怕是属于星域秘闻，不知云乾宫这些地方是否会有。
巫绮月继续说道：“这中古秘文，其实都是圣灵时代的灵文，被百族传承后，演化出了不同版本。而人族的文字，也是从上古灵文中演化出出来的。”
杨青玄吞咽了下口水，道：“从上古到中古，再到如今，是多少岁月，又是如何变迁的？”
巫绮月摇了摇头，笑道：“我哪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些资料，怕是只有飘渺星宫才有。”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杨青玄一眼，道：“你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杨青玄愣了下，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点什么。
巫绮月继续说道：“从上古圣灵消失后，进入了中古的百族争霸，这个时候人族只是下等族群，因为在修炼天赋上，远不及其它种族，占据的资源也就日益匮乏。”
她又看了杨青玄一眼，道：“比如留下这宝卷的摩罗族，那个娃娃拥有血脉的夜叉族，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强大种族，可依然在历史的岁月里湮灭了，而迎来了人族的全盛时代——今古，你可知其中的关键吗？”
杨青玄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炼气凝魂！”
巫绮月眼里露出赞赏之色，抚掌道：“不错，你真聪明。中古时代，百族都是修炼肉身，以人类的血肉之躯，如何能抗衡他们？直到炼气凝魂的修炼之法出现后，人族终于拥有了移山倒海，改天换地的莫大威能，一跃而成为最强的种族。”
杨青玄满心疑惑，道：“那这炼气凝魂的法门，是从何而来？”
巫绮月愣了下，道：“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大概是岁月的演化中，慢慢参悟出来的吧。也有人说是第一代人皇传授给众人的。”
“人皇？”
杨青玄心中微惊，对这个词颇为敏感。
巫绮月点了点头，道：“如今的星宫之主，坐镇中央大世界，执掌天地双榜的，便是第三十一代人皇。”
她看着杨青玄满脸惊愕的样子，解释道：“中央大世界不属于任何位面，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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