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上个月因为争一个绰号叫‘二亩腚’的风骚窑姐小娘,打了一仗,撕捣得血头血脸的,那浪荡公子牵了‘洼老鸹’执法队高猛獠牙的狼狗要放开咬死他,吓得这新郎官没命地讨饶,答应白供上五斤烟土,才平息下,后来据说又和好了。俩畜类花花公子把钱财都花在了打炮吸毒上了!”
“啊,哈哈哈哈,新郎官一拉杆忒狼党喽,一朵莲花陪床的忒攘犟了,外面炮轰回家开枪,啥世道那个忒棒煌?!”
“污染了,污染了!一朵莲花待,待,待惨了,不如搭,搭,搭,搭上宅子地便宜俺,俺,俺,俺了!”
“知道吗?梅毒淋症花柳病传得蹊跷,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染上烂疮,再和处女头一次睡觉,遭报应似的毁得更厉害,估计晚上新郎官一炮非炸了膛不可,真是:炮犯了罪被爆毁,只可惜无辜靶子报销也呲飞了啊!”
轿夫们翻晒的并不算猛料,也不算狠抖的,甚至有几分江湖世俗秽气熏天臭哄哄、黑魖魖的河湾大坑里罕见的才情黄水,却属于暂时发挥错了攻读专业方向的亚“污言秽语”,像追腥逐香辛勤的荧绿胖蝇一样无孔不入,崩耳朵,尽管姥姥捂了几次为头发和头红遮挡的听觉,但轿夫们古铜皱脸谄媚大嘴胡咧咧的唾液横飞,和那串串高分贝滚着乌七八糟噪杂凌乱的,令人肉麻、不堪入耳的对话,着实让她浑身倏然爬满了鸡皮疙瘩。
而大喇叭小唢呐也“嘟哩哩,嘟啦啦……”专欺负她似的,当开了“帮凶”,尘土飞扬,黄沙漫卷,遮天蔽日的邪声怪调,酸辣炙烧。乌烟瘴气,呜呜咽咽的聒噪不一,那股躁动不安一直从未停止过往外冲击的腥火味更加威猛如虎,强烈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姥姥又一次低头缩胸牙齿紧咬嘴唇,咽喉里若皇家猎场上杀伐正酣,马嘶狗吠,豸蹿兔奔,特别是那些轿夫们好像是有意识拉给她听的猥琐话,她天真烂漫的少女灵心像突然遭遇了黑飙戾雹袭击,她再也无法抑制,忍不住了,胃胀喉咙麻热,猖獗的酸楚恶心先行一步闪电般漫过全身神经云朵,接着,响雷似的一张嘴,一小股奔腾的食流汩泉泥鳅样蹿突出来,呕吐在了花轿一角下,好在食涎极少。
“哦,哦哦……”出于规避忌讳,也怕落得轿夫们的取笑,姥姥使出浑身解数蹂躏着胃道里再次恶心的蠢蠢暴动,她掏出随身掖着的花手帕,抹了一下黏液垂涎的嘴巴,然后,弯腰擦拭、拾掇花轿一角的黄白腥粥糊,用手帕包裹了就地蜷放着。
显然,期盼奇迹发生的轿夫们是听到了渴望已久的一幕。
落在队伍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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