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若有所悟地感叹着,深深地为患难逢知己的礼遇感到庆幸。而黄胡子的脸上也涂满了挚友心灵共振惺惺相惜、钦敬给力的快慰。
三个人正在聚义厅里闲聊着,三愣、梁拴宝相伴着一起走了回来。一进门三愣就满面春风地笑道:”香案我已经让弟兄们给摆好了,请司令你们仨人一起去到关老爷和戚老爷面前行个礼吧!“
原本空茫茫的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些云彩来,淡淡的云彩有如慢慢拉扯开的棉花,那一匹匹叠处在恰到好处的云抱被太阳打出的光芒幻化着迷离的晕辉,就像儿童们舞出的肥皂泡阿泡,一会儿是草原,一会儿是牛羊,让人不由地展开情景想象,只是听不见叫嗷叫,倒是喜鹊喳喳喳的啼鸣不停地从杨柳树梢上敲金属般地传来,而苇莺婉转浏亮的歌唱始终悠扬地演奏着。
姥爷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苦心经营的水寨,又望了望周围那一望无际的芦苇荡,他的脸一半是古铜色的一半是绿花花的,古铜色的是沧桑风雨的峥嵘写照。不知什么时候,绿花花的是透过植被的阳光打上的颐和慈祥的芳烙。远处的林带上头飘着白色的清岚,芦苇荡上头氤氲着缱绻的薄雾,风一吹,而自己怀里的烟叶正被缭绕得刚刚滴入水碗里的一绺子蜂蜜一样一般凤凰展翅质感成洋洋梦幻。
姥爷把抽过的铜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然后又鼓起腮帮子,使劲吹了几下烟袋嘴子,烟灰四散眯忽起来,又轻轻地把烟杆摇了摇,将烟荷包束紧后插到胸前的腰带上,圆睁着一双大虎眼笑呵呵地说道:”参谋长,请吧!“一招手领着从聚义厅里走了出来。
关帝庙在聚义厅的北面,中间隔着一个大湾,青砖灰瓦,飞檐斗拱,虽说不是虎踞龙盘雄伟高大,但在周围散散落落低矮草房的衬托之下,论规模也只有聚义厅可以跟其不相上下。进的庙中,正堂赤面长髯的关老爷身着墨绿战袍端然而坐,左有虬髯黑面的周仓捧刀侍立,右有英姿飒爽的关平按剑相伴,观之令人肃穆生畏。关老爷的跟前二尺许安放着一张长条形的供桌,上头供着一个猪头,一个羊头,一块方肉,一只大雁,一只鸭子,一只鸡,一尾鲤鱼;中间摆放着一个左右两壁上各仰首立着一条喷云吐雾的青龙的三足的青铜香炉。三把子正在燃烧的檀香青烟缭绕,飘得大厅内像荡进了山岚一般。
姥爷他们走进庙堂后,依次缓步踱到供桌旁,又燃起三柱香傍依着原来的香火插到了香炉里,然后回身三人一同跪下,向关老爷拜了三拜,又序齿相拜。
“以后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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