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会盟城里的“万老刮”不敢信自己的失败,看到姥爷的抗日火炬在锦秋湖东南乡烧了起来,一盆阴水没能扑灭,就又派了飚子背地后里策反捣鬼。“万老刮”把锦秋独立自由抗日大队设在城子西北二十里左右张家屋子的水寨营地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想着搞掉。飚子则不负重托,从水寨内部下手,一把酒壶不离手,渐渐跟驻守张家屋子的猞猁孙搭上瓜葛,很快就利用三愣年轻气盛的失误,挑动猞猁孙和他从暗中较劲走向了撕破面皮的对立搅扰,甚而演变出了一场内讧危机。
这天早操结束后,吐噜酸缠着潘喜子教他写大仿。潘喜子看他执著又有灵性,禁不住仔细指点了起来,还对他的撇捺竖勾表扬了几句。吐噜酸更来了劲,两人密切切磋着,越写越规整,越写越顺手,正搞到到兴头上,在寨门口担任警卫的胖乎弟兄进来说,有个莲花村的老百姓嚷着有急事要见梁司令。
可不巧梁司令应邀到其他抗日队伍那里观摩去了。潘喜子感到陌生奇怪,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间隙里侧着头问:
“有什么紧急事?”
“他不肯说出,一定要亲自告诉大当家的。”
“好吧,你快点带他进来。”
警卫上前带着来人迸了上房。潘喜子一瞧怎么是专搞婚庆喜事的安渔庭?
“安老板,喜鹊喳喳喳,司仪来到家,叔台啊,俺们没做梦啊,难道你给俺们谁送了新媳妇来了?”
“看着急的,小喜子,都长得这么高了。不过,你爹可是早说好了,你结婚的时候迎亲、主持都包在叔我身上,俺那帮弟兄都等着吃喜糖闹新娘呢!你可别光顾了打鬼子耽误了终身大事啊!”
“啊!这我倒谢谢叔台了,但是,不打跑日本人俺金鱼绝不成家,你就等着俺胜利的好消息吧!安支客师,梁司令不在寨子里,你有什么紧急事吗?”
安渔庭望望左右,吞吞吐吐地说:“唉呀,有一件大事,我说得么?”
潘喜子客气地向周围一望,三四个队员都知趣地退了出去。
“快说吧,什么大事?”潘喜子问,同时打量着安渔庭脸上的慌张神色。他心中毫无目的地猜疑着。
“兄弟,我的一位好朋友是皇协军连长,一副菩萨心肠,今早晨,天不亮他就冒着生命危险到我家里告诉我,你们的人马有一股哗变了,马上就要拉走,他说县城里的小鬼子和城子里老万合计着派他们前往接应,一举夺下张家屋子水寨。人家也是咱锦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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