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头头是道,捏起酒壶,已经倒了三杯,只见他伸出右手五指分工叠出三层,分别摞错着端起三个酒杯,慢慢提起,凑到嘴边,毫不二四,一仰头,手一倾,三杯连环套宝塔酒,一点不洒地倒进了嘴里,末了,即侧着酒杯让张歪嘴瞅。在坐的原本还以为他又是老俗套子劝酒的,见他认真摆弄着就心生纳闷,一直静静地观瞧,最后,竟被他的出奇动作惊慕得一阵喝彩。
一个脖子上生着层小疙瘩状赘肉的喽啰杨排长不无褒奖地说道:“也是多年炼出的拿手戏啊,好个三龙调雨哇!”
另一个李排长离钩着一双老鼠眼不服气了:“啥三龙调雨啊?分明是三女侍一郎,上面一杯是正室,下面两杯是二奶和三奶。”
腿有点拖的又一个排长即色迷迷地搅合进来道:“哪里?上面两杯是三奶、二奶,下面的才是正室,三奶二奶年轻貌美得宠啊!”
“哈哈哈,哈哈哈……”众土顽都笑得前仰后合。
癞痢头喽啰更拽开了吊侃道:“依我看都是女秘书变的姨太太,正室早让她们祸弄死了。我说大厨哥,你贪不贪呀?一个人就占着仨,你忙活过来了啊?”
“你眼热了?干不过来,就请你去帮忙的了,你相中谁就点谁。”
“别别别,你那好好婆娘,还是自己留着好好用吧!咱可受不了,还想多活几年呢!”
“哈哈哈,哈哈……”
“甭净糊咄咄了,让主家笑话客了。哎呀,欧阳老兄,不仅烹饪手艺高超,喝酒技能也了不得,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见瓷碰的差不多了,张歪嘴拉了手刹,往正题上总结道。
欧阳大厨一堆捧话,又带头喝了,自己岂有不领之理?张歪嘴心里嘀咕着,怎么办?不喝显然不行了,喝了又怕难受坏事,他从准备倒酒的大厨手里拿过瓶子,盘算着自己来就能捣点鬼了,他使出了自己的“三点草鸡战略”,即少倒点、晃悠出点、剩下点,可主家是干什么的?此局就是为了灌醉他们以便安安稳稳地收拾掉而设的,否则,锦秋湖里的美味佳肴打发只狗,它还迭咧个尾巴呢,干么喂了这帮白眼狼?
几双眼牢靠地直视着,没倒满,安碌碡就让欧阳再给他斟足;晃悠着往外浵,欧阳即伸出手礼节性地托护着,跟着说“酒是粮**,吃了不疼,瞎了疼。”还一边向周围人们笑着做嘴脸示意。
一家人都支愣地瞧着呢,张歪嘴在众多的聚光灯瞩目下,再也没法藏着掖着了,实在无了辄,就只有豁出去了,狠一仰脖,嘴唇嘬得酒杯“吱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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