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我打下脚,咱转着再宰上他们几个他狗娘养的再说!”
安碌碡扭头看到长着两只兔子耳朵、端枪龟腰汹涌而上的鬼子,忍住浑身躁动的仇恨和拼杀的疲累,抹了两把脖子腮上鬼子喷溅的血水,独眼鸷睁,闪射出幽蓝的光束,挥舞着那刀片在冷空里映着阳光闪动起耀眼的芒刺的大刀,四尺青锋如蛟龙飞舞,金色的光芒闪烁在雪刃上。
狂澜巨浪般的杀气兔起凫举,凝成了一束旋转放射的涡流,他脸庞也已变成无比扭曲狰狞,双眼里竟是血红弥漫,“嗖嗖”伴着金属的争鸣声,一个鬼子的大盖子枪前部刚被刀背砸拨得一歪,不等反势,他“嗒”地就将其拦腰劈了一刀。
不想另一个鬼子的刺刀已经对准了胸膛,就在他瞪圆眼睛惊悚地估摸着凶多吉少,并本能地竖刀防守时,蓦地,那个鬼子却一蜷身子瘫了下去,他惊奇地看到,梁拴宝手里的镢头不偏不倚地砸碎了那个鬼子的后脑勺,鬼子的血咕嘟一下就像泉水一样汹涌着,溅满了镢头和她的大襟袄袖。
这时,安碌碡手提大刀冲了过来,他看到被压得一塌糊涂的芦苇荡里鬼子的死尸横躺竖卧,紫红的血水在杂草间汇成了一道道溪流,像蚯蚓一样蜿蜒着……而几棵榆树后面,侥幸战到最后的清渤航运保安特遣队巡逻大队佐佐木正不断地垂死挣扎着向这边射击。安碌碡急忙一摆手,和队员们卧倒躲藏起来,伺机还手。
梁拴宝一心要生擒活捉了老鬼子佐佐木,拼搏厮杀后,便高举着猎叉猛追,直挺挺地驰跑纵跳追上去。五六个队员紧跟其后,咬住不放。他们报仇心切,全然不顾自身安危。
浪妮从小狼窜练就的扔坷垃功,尽管还不能像姥爷的箭法那样黑夜里打香头可以百发百中,但五六十步内打人四肢倒也准凿了得。
眼看着梁拴宝他们等人齐向自己扑来,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血债累累的日军清渤特遣队大队长佐佐木急忙掩身在一棵柳树后面,直等到他们追上相距不足二十步了,大体一瞄准狠狠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脆响,一名队员应声倒地。他嘴角浮上了一丝奸笑,不禁得意忘形起来。
眼看着战友伏身倒地,梁拴宝顾不得去救,直觉得热血湓涌,怒气上冲,狂呼虓喊着大家注意枪弹,分三个方向向佐佐木包抄围上去。
浪妮奔跑的同时,抡打着手里的六角子碎楞尖砖头,急奔上几步,躲过一丛芦苇遮挡,睃准空档,猛一扬手,一道闪电直抛上去。刚要举枪射击的佐佐木哪知道凛冽的寒风正向他飞来,猛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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